那书信慕容澈自然是看过了,内容很简单,就是让程氏带着盛纾先离开淮安府。
慕容澈冷笑,他此番就是冲着盛纾去的,哪里能容盛黎旸再把她送走?
“你们抓他时,可暴露了身份?”
乘风摇头,“没有,我们假做劫道之人,就算是定南侯,也怀疑不到殿下这里。”
慕容澈知他们做事谨慎,闻言便道:“既然做了那劫道之人,就继续把戏做下去。”
乘风略微想了想慕容澈的话,便领会了他的意思。
“谨遵殿下之令。”
乘风说完,见慕容澈阖目靠在圈椅上,知道主子这是让他下去。
他对着闭目养神的慕容澈行了一礼,方离开了屋子。
待乘风离开后,慕容澈蓦地睁开双眸,他眼神清明,何曾有丝毫的困顿?
他自怀中拿出那个荷包,这是盛纾唯一亲手做了赠予他的东西。
距别庄失火、盛纾离开,已过去了整整三十七日。
慕容澈已经快想不起自己这三十七日是如何过的,大概就如同行尸走肉。
若不是知道盛纾还活着,他只怕难以支撑下去。
对她的思念与日俱增,知道她与旁的男子相谈甚欢,他心中的妒火便不可遏制地将他吞噬。
好在,再过几日,他便可再次见到她了。
淮安府盛宅。
“姑娘,谢姑娘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