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

发生了行宫那事,慕容澈自是不放心盛纾一个人出宫。

盛纾歪头看他,“这青天白日的,殿下随我一道回国公府,不碍事吗?”

“嗯,不碍事,方才我与定南侯已经将此事禀告给父皇知晓了。”

慕容澈一面说,一面低头看那墨迹未干的折子。

他想了想,还是将那折子收了起来——

太子妃的事,还是到时候再给她惊喜吧。

……

虽说盛纾的事已经在慕容祈那里过了明路,慕容澈也能理直气壮地在青天白日就带着盛纾登梁国公府的门,但两人也并未张扬,只让人先去梁国公府通报,随后轻车简从地去了。

巳时初,盛纾和慕容澈到了梁国公府。

梁国公府中门大开,将两人迎了进去。

看着府里无一不精致的亭台楼阁,盛纾心中感慨万千。

原本,她也应该是在这样的人家长大的。

察觉到她的失落,慕容澈牵过了她的手,偏头低声说道:“往事已不可追,虽有遗憾,但不必过于纠缠过往。”

盛纾一怔,心底五味杂陈。

慕容澈好像永远都能轻而易举探知她心中所想。

然后,再随意地拿捏她。

盛纾暗自轻哂,却仍娇笑着道:“多谢殿下宽慰我。”

说罢,她故作轻松地挠了挠慕容澈的掌心。

慕容澈被她这么一作弄,不仅手心痒,心也跟着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