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急,晏温没有带证件,只好把鹿豆糕包里方思思的证件拿了出来。
警官诧异地问:“你不叫鹿豆豆啊?你是方思思?”
鹿豆糕只好摘掉帽子口罩,“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警官看过方思思的八卦,没想到她本人比上镜更好看,人又跟网络上给人印象反差这么大。“你把帽子口罩戴上吧!老爷子的女儿不接电话,老爷子跟着你们看着年轻了不少,和之前你们报警时时判若两人,我们也没认出来,你们先把老人带回家吧,我们这条件毕竟有限,老爷子得好好歇一歇。”
一个多小时后曲喻才回电话,她早上才发现爷爷不见了,在附近拿着爷爷的老照片找了很久,也报了警,但没办法发提供近期的照片,所以毫无进展,一开始是不想接他们电话,后来就是手机没电了。
曲喻要来接爷爷走,鹿豆糕不能暴露徐松白的家,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约在了不远处的茶馆。
曲喻一个人来的,没看见父亲,问:“人呢?不是找到了?”
鹿豆糕盯着她问:“昨晚爷爷不见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们?爷爷受寒发烧了,吃了药已经睡了。”
曲喻脸上一丝愧疚的痕迹都没有,相反觉得很麻烦,“我订了今天傍晚的机票,麻烦你带我去接一下他吧!”
鹿豆糕无法理解,“你似乎很少管爷爷叫爸爸,他做过什么让你这么讨厌他。”
曲喻环视了一下茶馆包间,没看见摄像头的踪迹,但还是出言警告,“所有未经我个人允许的拍摄都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人心是面镜子,她不是你,没那么多龌龊的想法。”晏温忍不住讥讽。
曲喻愣了下,晏温的冷言冷语反而让她相信,他们是真的对曲海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