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豆糕哈哈大笑起来,开始给他解释,“羊蝎子是羊的脊椎骨,不是真的蝎子啦!”
隔天一早晏温把小馄饨送去了酒店,曲喻没有接电话,前台打房间电话也无人接听。晏温只好把餐盒放在前台回了家。
中午,派出所打电话鹿豆糕,爷爷在广场坐了一晚上,找不到家。爷爷生了她的气,电话还是警官从爷爷兜里翻出来的。
纸条上面是鹿豆豆、鹿晏温、鹿松白的电话,还是爷爷和他们一块写的,每个外套都有。
“爷爷对不起。”鹿豆糕红着眼眶不停地道歉。
“最后一次,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爷爷从兜里掏出纸巾塞给她,“你还委屈上了!”
警官不耐烦地训起她,“家里有老人一晚上没回家,怎么不赶紧出来找啊?这个季节让老人在广场坐着?你们就这样对老人吗?你们也会老的一天,老人把你们养大容易吗?”
晏温打完电话,走进来听见警官的话怒目相视,“你了解情况吗?这事不怪她!”
“那怪谁?怪老人吗!”警官经手了太多这样的事,训斥得狠一点,是希望这样的事情再也别发生。
晏温拧着眉压下火,“我们到这边说吧!”
过了一会儿,警官回来,对着鹿豆糕道歉,“小姑娘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情况,冤枉你了!”
鹿豆糕忙道:“没关系没关系,是我们做的不好,给您添麻烦了,也让爷爷遭罪了。”
“你把身份证给我,办完手续你们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