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人都围在其中一名弟子身旁。 嘉

“韩兄,你都筑基了,今日怎么还是来了?”

“咱们这些人,筑基的速度就属韩兄最快啊。”

韩敬之笑道:“我既然筑基,但上课毕竟要有始有终,怎好半途而废,再者,也可以分享一些心得给诸位。”

那三人又是一番恭维称道,自不必说,将韩敬之吹捧得通体舒畅,心下直呼富贵不还乡,何如锦衣夜行!

这门课本就完全为学生做筑基之用,教习曾直言,一旦突破大关,便不必再来。可如果他今日不来,又该往哪里去享受这样实在的众星捧月的滋味呢。

他洋洋得意地挺起了脖子,骄傲之余,又觉得剩下那一男一女太没眼色。新来的师弟师妹不仅资质差,脑子也不够活络啊!

脑子不够活络的一男一女,样子倒是摆的认真。

男的弟子孱瘦得有些不合常理,勉力支撑一把病骨,独自坐在一个角落,沉默闭眼。

他整个人一掀就倒似的,连唇色都泛着不健康的白,干枯地起了皮,看起来可怜可欺。

书院学子多是修士,气血圆转,百病不侵,纵然百日之基尚未筑成,亲近山川日月的灵气,体格都较普通人强的多,差不到哪去。

他是…裴济楚?

孟香绵换了个地,在他旁边重新坐了下来:“…师兄好。”

“我昨日才入学,想请教一下师兄,教授这门课的程教习平日严不严厉?”

难得有人搭理自己,裴济楚睁开眼,说话都费劲,虚弱地道:“不严,师妹不必担心。”

来不来还说不定呢。

程教习是个不起眼的老头,佝偻着背,没事的时候就拿个鱼竿,在池子旁垂钓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