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敛挑了挑眉,忍俊不禁,心下暗忖:‘自与这老顽童相识,还未见他这般心慈手软过,这女子怕是当真不一般。’
故此,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几分。
再说一边的钱葵子眼瞧着文锦禾摇摇欲坠,急得跳脚,暗骂阿敛掉链子,直接起身,随手摘了几株药草泡水里搅拌一二,递给她。
“喝了,你要是死在我这,还是我的麻烦。”
想不到钱葵子如此心口不一,面冷心热这么想着,文锦禾接过杯子,道谢后一饮而尽,本来灼疼的伤口竟缓解七八,从丹田涌上一股清凉之意。
“前辈医书高超至此,小女更不会放弃拜师的念头了!”
“呵”阿敛回过神来,笑道,“前辈的胸襟在下着实佩服,姑娘坚韧也实属少见,不然前辈就收下这名弟子如何?”
没想到他会帮自己说话,文锦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满心期待地望着钱葵子。
钱葵子捋了捋胡须,转问起别的来:“我问你,你娘是何人?”
文锦禾一愣,答道:“娘亲是宫中女医,唤作殷娘。”
捋胡须的动作一顿,钱葵子眸中有惊喜划过:“当真是她!她现在人在何处?”
闻言,文锦禾眸色黯淡,神情悲恸:“娘亲去的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钱葵子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呆呆道:“怎么会这样”
文锦禾将前因后果皆讲了出来,半晌他怅然唏嘘,眼角似有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