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身旁的司吉虽然也听到了,但急于去扶安樾,都来不及向对方的出言侮辱表示愤怒。
安樾调整身姿后,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与陈有点头示意,便转身看向虞子佩那边,见他捂着脸,还在气急败坏地要找出扔石头的人,一侧眉骨上一大块红,方才石头去得太快,他和周围的弟子都没有看清是哪里蹦出来的,只当是弟子中与他们意见相左的人暗中偷袭,自然也是没有往安樾身上想,这个无用的凡人还不值得他们怀疑。
司吉方才没顾得上,这会儿悄悄对安樾说:“虞公子方才出言不逊,我只恨自己人微言轻,不能替公子出气,却想不到自有打抱不平的人……活该。”
安樾微微一笑,心情舒畅许多,像看猴一样地看着对方一团乱哄哄,这边陈有告诉他更早的时候,执礼司长老已经单独进去,大家都在焦急等待。
果然前面人群中一阵喧嚣:宗主出来了!” 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瑞阳宫厚重的大门在众人面前缓缓打开,大家翘首以盼中,先后出来的是执礼司长老、宫驰道君,接着是玄清真人和岚日仙君。
玄清真人坐在一架轮椅上,由弟子推着,要不是他以眼罩遮住一目,安樾还以为他是断了腿。
苍楠面色严肃但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富有气势,他并未威压显露,但在众人眼中好像就是哪里不一样了,令场上所有人目光不得不被吸引又不敢逼视。
他显然一眼就扫到了人群后头的安樾,一丝惊讶闪过似没有想到他会来,脸色一瞬柔和。远远回应了安樾的笑容后收回目光,脸上线条复归硬朗。
大家都还伸着头,以为重光仙尊会最后出来,结果再无人自门后出现。
正当人群中开始出现燥动时,执礼司长老开口了:“诸位,安静!现在由我宣读宗主密令。”
他手中出现一卷金帛卷轴,这正是宗主令的专用金帛,众人屏息等待。
“余自承先师宗业,今八十有六载,所虑不过宗门之业尔……然则受命以来,虽殚精竭虑孜孜不怠,终才疏能浅,勉强继守……今立此令,凡我天衍宗弟子进境大乘者,即受此令接任宗主之位……”
执礼司长老宣读完毕,又大声宣告:“此密令乃三月前宗主秘授与执礼司,当时现场还有宫驰道君以做佐证。若还有存疑,可之后再与执礼司验证。”
站在一旁的宫驰点点头以示其言非虚。而玄清真人和岚日仙君均未发话。
宫驰及宣令长老都是宗门有声望的尊者,大家对密令虽然不疑有假,但人人都有一肚子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