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时候到了,不用再等了。”苍楠亲着他的身体,将他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
这一压便到第二日黄昏,安樾就没能从床上下来。
在体验了苍楠一天一夜的“贪得无厌”后,安樾决定以后再也不主动去撩拨他,回想自己还曾故意在他面前展示所谓的男人特征,安樾恨不能穿回去蒙住自己的眼,与苍楠的比起来,他那算什么呀。
虽然一次次被索求,以至于到后来站都无法站立,甚至都被弄哭了,安樾内心却是愉悦高兴的,他喜欢看到苍楠在他里面沉醉满足的样子,他也同样很满足。
但是苍楠的花样也太多了,不给他穿衣服,吻遍了他的每一处,含着他的耳垂在羞处挑逗,每一次在自己愉悦之后,也必然令他如飘如仙颤抖释放,仿佛之前所有的压抑都要在这一天补偿回来!
除了腰酸腿软,手臂酸乏无力,身体也有被掏空的感觉,只能由苍楠抱着去洗浴,将他放在腿上喂他吃饭,甚至都不用勺子!
再一次被苍楠从净室抱回放到床上,看到苍楠看着他,眼神又开始不对劲时,安樾告饶:“哥哥,今天就放过我吧。”
苍楠笑了笑,眼中浓色淡去,将衣袍轻轻拢在安樾身上,仍抱着他,无比温柔地说:“再叫我一声,不要哥哥。”
安樾疑惑地看向他,见苍楠期待满满地等着,忽然间明白,脸倏忽地红了,一天之内,他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脸红了。
在苍楠的温柔逼视下,他轻轻动了动嘴唇,用只让苍楠听到的声音喊了一句:“夫君。”
司吉将晚餐送过来的时候,脸上是抑制不住地担忧:“圣子,你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复发了呢。仙君说你下不了床,我琢磨着晚上能不能好点,咋就还变严重了……本来想熬点姜汤送来,仙君又设了结界……” 他一边将餐盘摆在桌上,一边嘀嘀咕咕。
安樾听到司吉如此说,讶然望向苍楠,却迎上后者悄悄递过来的一个使坏的眼色,他脸瞬间又红了。他正靠坐在床上,衣袍,被子将脖子以下都遮得严严实实。
司吉转头看到他红彤彤的脸,不由得一惊:“这是发烧了吗?烧成了这样! 要不要去请宫驰道君来看看呀。”
“不要!”苍楠和安樾异口同声道。
司吉吓了一跳,今天这俩人是咋了,都病成这样了,还扛着。仙君也是,之前圣子没什么状况他还紧张,现在反倒不担心,但他也不能置喙,放好了菜食就准备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