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暨悯得了好不卖乖是绝不可能的,他只能推断出一个猜想:是别的alha做的。
还是暨悯会骂是狗的alha做的,那么,不会是陶源吧?
他从床榻上跳下来,一路跑着去找朝音求证,在走廊上迎面撞上失魂落魄的陶源,差点把没有防备的陶源撞飞。
“你在这干什么?”辛喻问道。
“我……”陶源没想好怎么回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不会是朝音微了带陶源上飞船,故意给陶源安插了一个身份,为的是……
辛喻越想越害怕,连回答都没听一溜烟地往朝音的办公室跑。
被撞到一旁的陶源望着辛喻风风火火的背影,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飞船舰队行至第五天,众人终于到了虫王星跃迁点附近。
与驻守舰队对接信息完毕以后,朝音、暨悯还有辛喻三人一头扎进了会议室,开始细化几天前做的不成熟的计划。
虫王星的异动越发频繁,驻守舰队等到大部队支援的时候可以说是长松一口气,多日来紧绷的神经也稍稍缓解了不少。
朝音全神贯注集中精力在任务计划上。
他和暨悯这五天除了不得不说话的场合,私底下一句话都没再提过。两人的关系甚至比第一次重逢的时候还要僵硬,连辛喻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每天开完会以后两人连必要的招呼都不打直接就离开,辛喻偶尔试探性地问朝音发生了什么,都被瞪了回来。再去问暨悯,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从某种程度来说,朝音和暨悯还保有一种诡异的默契。
到达虫王星跃迁点附近的第三天,任务计划细化完毕,检测到的虫王星异动到了一个峰值。
朝音决定,立刻执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