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朝亦看了一眼暨悯,跟朝音道了别,走了。
等朝亦走远以后,暨悯才问朝音:“我觉得他刚刚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朝音风凉地说:“是啊,毕竟你和朝柠长这么像,他可能在想,是不是你犯了错以后良心发现了。”
暨悯呛住了,过了几秒他才犹豫地说道:“我当时真的找了你很久。”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心虚。和朝音重逢以后,他才真的开始学习如何真正爱一个人,而不是把对方当自己的宠物来看待。
“不重要了。”朝音抱着朝柠,迈开步子,慢悠悠地在长廊下散步。
今日银海帝星天气晴,天朗气清,舒适的风穿过长廊,轻轻浮动朝音的头发,在脖颈后擦动,挠得他有些痒。他一手抱着朝柠,不好拂开那撮长发,只能微微拧眉。
暨悯跟在他身边,后他半步,正好能看见那搓摇摇晃晃调皮的头发,甚至还能看见,前侧有个牙印,是他昨日不小心磕到的。
他咽下痒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朝音将那一撮调皮捣蛋的头发拂到一边。
收回手时,暨悯的指节不小心擦过朝音的腺体,白皙的肌肤瞬间泛红,朝音的耳尖也红了。他几乎是往前跳了一步,拉开和暨悯的距离。
若不是手上还抱着个朝柠,他应该是要直接和暨悯来一场真人快打。无奈朝柠在,他天大的脾气发不出,只能捂住朝柠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干嘛?”腺体的软肉极其敏感,头发尖就扫得非常痒了,更别说是指节比头发更钝更重。现在朝音感觉痒的不止是脖颈,而是全身。
他敏锐地想起昨日雨夜,轻软的唇贴在他肩膀上的触感,突然意识到,这是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头一次接受来自alha的标记,即使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临时标记。
“你头发变长了。”暨悯说道。
朝音只当他在为占自己便宜找借口,警惕地拉开距离,防止作恶多端的暨悯再对他做什么事。
阳光暖暖的,晒得朝柠昏昏欲睡,趴在朝音身上,眼睛半睁不睁,像是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绕过太阳直射的走廊,朝音在阴凉的背光处找了个软凳坐下休息,也让朝柠能够更好地睡觉。
他将朝柠小心地放在软凳上,扯过旁边的薄毯替朝柠盖上,免得睡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