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通稿的最后,撰稿者极其惋惜地写道,如果暨悯没有失踪,那么便不会有如此争论。
军师递来一杯水,侧头看着暨悯,沉声说道:“殿下,您难道不想回去抢回自己的oga吗?只要您出现,这个问题就没有任何争议。”
暨悯没接那杯水,他喉咙干得生疼,一说话跟锯子拉嗓子一样疼,声音嘶哑,吐字却仍然清晰:“我已经死了。”
新闻稿写得十分滑稽,他不是替身,当然,陶源也不是。
朝音是个非常骄傲的人,爱憎分明,又尊重他人,不可能存在找谁当替身;他的出现在朝音生命中是个意外,陶源的存在更是不得已的事,和替身八竿子打不着。
他唯一在意的是那句“陪在朝音身旁的只会是陶源”。
此次被俘虏,他回去希望渺茫……但朝音也不可能记他太久,十有八九会像他的幻觉一样,一口气找几十个alha,堵住催结婚的老头子们的嘴。
想到此处,他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身旁的军师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像看见一个神经病。
“您和朝音殿下既然有段过往,那您应该知晓一些,他的弱点,或者是银海现在的弱点?只要您愿意说,我就送您回去。”军师并不放弃,他坚信暨悯知道一些秘密。
“他都下手杀我了,怎么可能跟我讲什么秘密?”暨悯笑起来时唇上的伤痕被拉得更开了,一滴滴血冒出来,和惨白的脸色相互映照,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倒是你,这么想知道银海的弱点,和银海结过仇?”他反问起来。
“与殿下无关。”军师咬着牙说,他问不出话,甚至觉得暨悯说得是对的,当时的朝音是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下手的时候是一点没犹豫,仿佛暨悯的死对他来说毫无关系。要么是狠心到极致,要么就是真的无所谓。
暨悯嗤笑一声,没有接话。
这军师以前兴许是个聪明人,和虫族这群智商不太高的虫子在一块待久了,也变得蠢起来,以为所有人都同他一样蠢笨,因为一个离真相差距十万八千里的通稿就反目成仇。
“您就甘心,让朝音殿下同一个不如您的alha在一起吗?”军师仍不死心。
“伽州和银海的婚姻法规定,每一位oga有自主选择伴侣的自由。”暨悯淡淡地回答,不为所动。
军师说了许多好话,暨悯一开始还搭理他几句,到后面就装听不见,闭眼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