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姝一看这兔爷儿的眼神乐了,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你来苏府之前早有准备,让我猜猜你为何挑在这个地方与姓陈的苟合。”
她沉吟了下,在对方紧张的情绪中开口,“苏家小姐将来能名正言顺地做陈家少夫人,而你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娈宠,所以你嫉妒她,想给她个下马威,你觉得在她的府中苟合更加刺激……”
宋娘子啧啧两声,朝小厮竖起大拇指,“你真是个优秀的变态。”
平心而论小厮细皮嫩肉,皮相不错,但他被文姝姝戳中了阴暗内心,情绪激动此刻恨不得杀了她。
文姝姝语气极为平静,对袁妈妈吩咐:“我不喜欢他的眼神,把他眼珠子给我挖了。”
小厮乍然色变,拼命摇头,下意识想自己的爱人求救,然而他的爱人眼下也自身难保。
袁妈妈利落地抽出把匕首抵在小厮眼尾,一刺一剜,一刺一剜,两颗肉丸子似的物体落地。
随之而来的是凄厉的哀嚎响彻院子上空,小厮疼得在地上打滚。
文姝姝欣赏了片刻,转头提醒呆愣的挚友,“过会儿你父亲等人就会循声过来,趁这段时间你有什么想问他的吗?”
陈修良紧闭双眼,不敢看娈宠的惨状。
苏清涧看他这幅怂样儿,心中涌出无限讥讽与鄙夷。
这屋子的人,这屋子的气味都让她感到无比恶心,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可她一对上文姝姝小心翼翼瞟过来的担忧目光,心中好笑,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力量让她走到陈修良面前,质问道:“你既是断袖,为何还要托你母亲上苏府说亲?”
陈修良猛地睁开眼,眼底遍布血丝,“苏小姐,我是真心想娶你为妻的,我只是一时头脑发昏,都……都怪他,我是被这个贱人勾引的……”
他锅未甩完就被文姝姝一脚踹在地上,“什么都是被别人勾引的,合着你还委屈起来了,就你最无辜,就你最清白,贞洁牌坊不给你我第一个不同意。”
“喜欢男人不丢人,丢人的是你这种一边喜欢男人还一边想着娶妻生子。”
她嫌弃地上下打量对方的身材,“我瞧着你也不是人中龙凤呀,怎么对血脉繁衍如此执着,就你那二两肉少糟蹋姑娘吧,辣眼睛,你都敢断袖了,你为什么不敢自己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