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姝眸中闪过一抹戾气,“不用说,行动表示一切。”

几人来到那间偏僻的院子,还未进门便可听到里面的淫声浪语,细听还是两个男人的,苏清涧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净,双脚钉在原地。

文姝姝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目光坚定道:“怕什么,想让你当同妻,干他丫的!”

苏清涧眼眶泛红,紧抓着文姝姝,“他怎么能是这样的人……”

她恍然大悟,惨淡一笑,“怪不得说他不近女色,原来压根就不是好女色之人!”

宋娘子插嘴:“恕奴婢斗胆多句嘴,方才奴婢去引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姓陈的他那小厮走路不对劲,腰肢扭摆脚步虚浮,指不定夹着什么物件儿,还一身的香粉味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小厮,果然,就这换个衣服的功夫都要贴身纠缠一番,真是不要脸至极。”

文姝姝看着大受打击的挚友,宽慰她:“你要庆幸发现得早,还没有正式定亲,你的名声不会因他受到半点影响。”

苏清涧哽咽地点点头,恨声道:“他不该在我府上做这种恶心的事,这是在羞辱我苏家。”

敢伤害我的挚友!文姝姝撸起袖子,怒瞪着房门,咬着牙说:“想哭一会儿我陪你哭,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揭发出来,以免将来更多的女子被蒙骗。”

说罢她上前一脚踹开房门,不顾里面慌乱狼狈的主仆,挥手让宋娘子和袁妈妈把人绑起来。

袁妈妈捆住那个小厮,看到他身上的东西,身为有着多年老鸨经验的她都大为震撼,咋舌不已,“你们兔爷儿玩得还挺花。”

陈修良脸色涨紫,挣扎着大吼:“不许你这贱人碰他!”

“啪”地一声,他的脸重重偏过去,文姝姝用鞋底子狠狠抽打在他脸上,“你吼谁呢,我的嬷嬷也是你能大呼小叫的?”

她一点没收着力,陈修良当即喷出口血,色厉内荏地说出经典台词,“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文姝姝眯眼,反手一个大比兜子,“我不认识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老娘想抽你就抽你,难道还分你是个什么粪坑老王八种人?”

陈修良被打得七荤八素,一旁的小厮看了心疼不已,怨恨地目光射向打人者,如果不是袁妈妈往他嘴里塞了抹布,怕不是要扑过去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