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屎糊住了眼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就你这破庙,容得下我女儿这尊大佛?废话少说,月钱拿来!”
一眼瞪住就要开口的银清漓,银柳儿抄起一条板凳,直接拦在了门口,她则坐了上去。
——大有今日不给钱,邹田氏这生意就别想做了的架势。
店里还有客人在,那么双眼睛盯着呢,邹田氏只得骂骂咧咧地拿了一串钱来。
银柳儿接过,递给了银清漓。
“点点,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她素来心细,而且银柳儿之前还见她对家里的开支记过账,想来她的月钱自是不会算错的。
钱货两清,银柳儿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想到邹田氏所言,她看了看银清漓的手。
的确没有一般女孩子那么细腻,与她的花季年龄极为违和。
“邹田氏一直这么欺负你?”
“女儿也没觉得受委屈,娘,你消消气,她脾气素来如此,过两日等她消气了,我再回去求她,她会再要我的,她……”
“你给我闭嘴!”
温柔并非懦弱,忍让也不是没骨气!
看着银清漓面上小心翼翼的表情,银柳儿心内一声叹息。
说到底,也是她这个做娘的失职,否则也不至于一直以来都没察觉到她所受到的压迫。
平复了下情绪,她循循善诱道:“你是我女儿,娘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你们能挺直腰杆,否则这一切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