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任别人欺压你,委曲求全,那才是对娘最大的不孝!我捧在手心里的宝,怎么能被别人轻看?
你要记得,我是你娘,可不是什么摆设!”
没听到银清漓吱声,一转头,就看到女孩子双眼通红,正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娘……”
哎,她平时做的是有多欠缺,几句话就能把人感动成这个样子!
“好了,”银柳儿拍了拍她的手:“邹田氏那不用再去了,娘正好也有事要交给你做。先继续去买布料吧。”
“不知大姐想买什么料子?要不进来看看?”
忽然,一道温婉的声音从前端传来。
银柳儿看着对面衣铺里的中年女人,不似邹田氏的花枝招展,浑身都透着一种淡雅的精致。
似是江南水乡的一幅油墨画。
抬头,银柳儿又看了看她的门匾,“虞美人”三个字不可谓不风情万种。
与“君悦衣坊”更是两种不同的意境。
没来由的,银柳儿就是一阵舒心,阔步走了进去。
老板似是认得银清漓,给她泡了杯花茶。
“你们买布料制衣还是?”
“做月事带的布料,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