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身边的这个傻孩子,他居然觉得修真界需要下药。能有这么天真的想法,怎么可能会是那个狼崽子呢?

是自己想太多了。

白子琰拉着夜荒的手,把人带回房间之后,是例行公事的换药。

下午他给夜荒念了些书,美其名曰要教他学习,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让他避免成为和陈明斐一样的傻子。

一天的时间很快的过去。

等到了夜里,两个人像是往常一样的相拥而眠。

夜荒躺在白子琰怀里,呼吸很快就平稳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和他一起闭着眼睛的白子琰却睁开双眼,慢慢的爬了起来,在不惊动夜荒的情况下,离开了两人睡觉的房间。

外面月色正好,银光铺撒在地面上,让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银白。

白子琰抬头看了看远方的圆月,随即走到院子里的石桌边儿上坐了下来。

曾几何时,也是这样的月亮,也是同一个地方。

夜荒会带着酒到这院子里来,说着要和他共饮的话,最后只喝醉他一个人。

那时候夜荒没有成魔,或许也还没有对他出现那些奇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