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白子琰还是继续问道:“那第二次呢?就是前两天。我出去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

“他在照顾我,顺便看棋局。”夜荒这次倒是实话实说了,他说:“一开始的时候,我醒过来发现您不在我身边,我就想出去找找您在哪儿。离开了房间之后,就发现大师兄在院子里看棋。”

“看棋?”白子琰都被这个事实给震惊了一下,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他瞪大眼睛:“不会是在看我桌上那个残局吧?陈明斐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棋?这他都能看懂吗?”

夜荒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尴尬,他说:“他当然看不懂,所以只是单纯的看而已。反正在等您的这段时间里,他一下都没碰棋盘。可是大师兄说了,如果开始修炼的话,容易入定。那种状态,他根本听不到我的呼唤,他怕我出事儿,又没事可做,就只能看看棋了。”

白子琰:……

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大徒弟脑袋不怎么好用,可是真的要接受这个事实,多少还是有些让人难过的。

这干的都是什么事?

正常人都会觉得精神恍惚行吗!

亏他还专门把这事儿当成个问题来思考,他觉得自己都快被傻子给同化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白子琰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一把夜荒的脑袋,白子琰说:“阿荒,师尊得给你说一声对不起。方才师尊居然开始怀疑你,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怀疑我?”夜荒眨眨眼,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纯良和天真,甚至一点没有因为这个话题而生气,反而还保持着笑容,他说:“师尊,您怀疑我什么啊?不会是怀疑我给大师兄下药,让他精神恍惚的吧?”

“当然不是,只不过是把你和一个坏家伙当成了一个人罢了。”

白子琰叹了口气,显然是不打算再多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