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放心,我不躲不藏也不反抗。想得到的我已经得到了,我别无他求。”
“只是就算赴死,临走之前,师尊您再应我最后一件事,行吗?”
夜荒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音调中带着颤抖,卑微的和昨夜那个疯子完全不同。
白子琰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胸口的位置闷闷的疼。
夜荒入魔之后坏事做尽,又对自己犯了这些,他万死难辞其咎。白子琰尚有理智,知道自己不该再护着这只把他拆吞入腹的白眼狼。
犹豫了几秒,他转头去看夜荒:“什么事情?”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让夜荒开心的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他立刻起身,从一旁拿了两个酒杯,把其中一杯递给了白子琰。
白子琰微微皱眉。
夜荒解释:“昨夜您不乐意,所以这交杯酒一直没喝。拜了堂成了亲圆了房,可这交杯酒不喝,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师尊,您就从我这最后一次,行吗?”
夜荒说的时候,语气里全都是紧张。
可那双猩红的眸子却盯着白子琰胳膊上的锁链,从未挪开。
他知道白子琰受不住他撒娇的样子,可他不知道这份宠溺能达到什么限度。
所以若是不从,就只能像昨夜一样了。
夜荒做好了准备。
然而他没想到,白子琰在沉默过后,居然真的端了杯子,做了一副要与他共饮的样子。
夜荒几乎要激动疯了。
快速搭上自己的胳膊,跟白子琰一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烈酒烧了喉咙,又烫进肚子里。
白子琰突然眉头一皱,猛的喷出了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