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琰冷笑,转身躺下。
夜荒也不催他,跟着他一起侧躺在床上,把他抱在怀里,伸出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
白子琰没有挣扎,他知道自己也无法挣扎。
他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自己从小带大,可爱又天真的小徒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讨厌夜荒的这副样子。
更讨厌现在不气不恼,看到夜荒眼里的悲伤还会心疼的自己。
他们是师徒,逾越的感情都是错的。
夜荒错了可以。
可他是师尊,又怎么能任由自己犯错?
沉静片刻,夜荒闷声开口:“师尊,我猜到您会生气。可是我心悦您,您……”
“住口!”
白子琰厉声打断。
夜荒张了张嘴,终究不再出声。
他不想听,自己就不说。
因为不管说不说,那心思持续了千年,他就不信白子琰不懂。
从最初的亲近,到后来的痴迷,再到最后的入魔疯狂,他做了那么多,不过就是因为一个爱字。
攥着对方手掌的那只手慢慢收紧,又是片刻的安静,夜荒笑了起来。
“师尊,您若不想听我对您的心思,徒儿就换个话题。您可知道,大师兄带着人攻进来了?”
白子琰眉头一跳,眼睛突然睁大。
夜荒继续说:“大师兄与我不同,您向来都喜欢他。若是我杀了他,您会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