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芝芝:我偏不。
她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骆危。
骆危:“……”
云芝芝肯定更倾向于去青衍山,但她顾虑着他,骆危也是知道的。
因为知道,骆危才要等她问出口。
他就想听。
第二日,朝露打在叶片上,顺着滑下来,滴在云芝芝的指尖。
一阵凉意激得她醒过来,云芝芝听到身旁有些异响,立刻坐起来。
骆危原本一夜都会坐在她旁边,但此时他躺在她的身侧,喘着粗气。他脸颊绯红,透着异样,是罕见的失态模样。
云芝芝心中一跳,立刻伸手去探,身体不再冷冰冰的了,反而摸哪哪烫。
云芝芝:叫你逞能!
她不懂为什么骆危总是扛着,他才炼气一阶,海星都炼气三阶了,他这般弱鸡模样,昨天都那样痛苦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喂,骆危,还听得到我说话吗?”云芝芝不知道修士会不会生病,如果会的话,他估计就是高烧,这样烧下去脑子会坏掉的。
她起身,迅速写了一张符贴在骆危的额头上,降一降他的体温,然后起身,“我去找柳融雪。”
“骆危,想活吗?”
季幽沉的声音透着蛊惑,音调婉转,此时如鸢鸟啼鸣,竟分外好听。
一截熏香燃到最底,香灰簌簌落下。
鲜血从指尖滴落,滴在碗里,荡出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