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给我假,她给我辞了。”
“……咳咳,倒也不是很意外。”
禹诚叹气说:“你知道的,坊主接纳我,完全是看在你这个顶梁柱的面子上,你走了,我又搞砸了七八场,坊主一怒之下就把我赶了出来,我思来想去,还是得来投奔你。”
我嘴角微微抽搐,腰身上缠着的钱袋子晃了三晃,禹诚撇着嘴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我一咬牙:“好吧,我养你!”
禹诚挑眉:“养我?”
我补充:“完全是因为义气。”
他把头垂了下去,像是含着笑的,不难理解他为什么笑,穷人见到钱都会笑,现在在他的眼里,我恐怕就是一只胖墩墩圆滚滚的金元宝,而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拖油瓶,中看不中用,我郁闷地哼了一声,接受了这个现实。
黎明时分,屋外阴雨连绵,响起一阵惊雷。
窗外刺进一把长剑,剑尖殷红,窗纱上映着一道模糊地黑影,我下意识就想摸剑,可有禹诚在,实在不大方便,我心里把骂他拖油瓶,却也只能按捺住手痒,大声喊:“救命啊,有刺客!”
“刺客刺客,哪来的刺客?!”
禹诚也醒了,黑暗中我们看不见彼此的脸上,可也想象得到他此时的慌乱,与此同时,那名刺客已破窗而入,剑尖向禹诚的方向刺去,他大叫:“阿沐救命!”
“我不会武功啊。”说着,我抓过身下的玉枕,朝刺客的后脑勺掷去。
偏了偏,只砸中了肩头。
刺客吃痛,转身向后看去,后面只有我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黑巾上的眼睛愣了愣,他扬起剑,像是要转过身来刺我。
哦豁,来刺你祖师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