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晏看着对面不断发来的信息,心想发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刚要装作没看见,那边又来一句——
【你不出来,我就去找弟妹控诉你,让她把你赶出来!】
岑晏:“……”
这一招没什么杀伤力的威胁,不得不说是有那么一点用。
他正巧也有事找他商讨。
正准备应下,那边又加一句【净身出户!】
岑晏凝视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打下五个字,发送——
【哦,我好怕怕】
所以当他出现在包厢,段煦的那张嘴脸别提有多得意。
男人嘛,有几个是不怕老婆的?
就连大名鼎鼎的程翻译官,都逃不出老婆的魔爪。
今天在场的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有人揶揄他:“哟,终于舍得出来了。”
看见他的装束,更是戏谑:“您这是要返老还童,走大学生风格了?”
岑晏面对他们,说辞不变:“没办法,羡羡喜欢。”
在座的富二代们不是单身就是不婚,都快被他二十四孝好老公样酸掉牙了。
他视若无睹,茶的芳香四溢,婊的明明白白:“你们没结婚的,不懂。”
众人直呼邪门,往他身后望了望。
明明老婆没跟来,怎么还能喂他们一嘴的狗粮?
众人玩骰子,岑晏不凑那热闹,坐到段煦边上问他:“听说,你把人追到了?”
开年代久远的桑塔纳,扮成穷人追人,他一度觉得只要人小姑娘没瞎,肯定不会看上他这样的,谁能想还真瞎猫碰上死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