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妱眨眨眼,挺直背脊,故意说:“我想不到。”
“要不,”她转了转眼珠:“我把我的奖学金,还有比赛拿到的奖金,分点给你?”
岑晏失笑,倒是松开她走了。
就在今妱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的时候,男人走到床头,打开柜子拿出了什么东西,重新折返到她身边。
卡片的边缘轻薄地剐蹭在她的掌心,还不止一张卡。
“这里面的数额应该要比你的奖金和零花钱多得多。”
如今他全给了她,就是为了告诉她——
他不缺钱,甚至还能把多年来的积蓄全交于她保管。
其实这一步骤,在他们新婚夜他就做过了。
那时的今妱泾渭分明,当然不肯收。
而此时,她简直化身成一个小财迷,一股脑塞进了自己的浴袍里。
他都拿出这么大的诚意和她做交换了,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意有所指:“一次一个。”
帮她戴一次,她就主动亲一下。
她的吻一触即离。
他追随她,讨价还价:“一只一个。”
今妱的履历在一众选手中尤为突出, 此次竞选的芭蕾舞演出与一月的中华艺术节挂钩,上面十分重视。
世界之大,舞蹈功底深厚, 舞台经验丰富的前辈大有人在, 主舞的最终人选未定夺前, 哪怕她通过了选拔也无法掉以轻心。
接下来的日子她的课余生活被训练占满, 每天练到精疲力尽,所有人都像是连轴转的陀螺, 丝毫不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