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一整天没见我,想念的很,见到我就扑上来,只是她扑的位置有点不太雅观,嘴巴差点和我撞上,墨决在旁边眼疾手快挡了一下,以至于水妖吧唧一口亲在了墨决的手心里。
墨决顺道捏着她从我身上拎下来:“滚远点。”
“我不!”
墨决淡定的从旁边架子上捏起液氮,水妖立刻跑了,一边跑一边骂街。
我无奈:“她这几日和青珐呆久了,青珐那点臭毛病,学了个十足十。”
墨决没说话,换上衣服,站在吧台后头,酒吧开始营业,我趴在吧台上,习惯性咬吸管看他的脸养眼,看着看着,忍不住眼前又浮现出隐逸落寞凄凉的背影。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墨决变了样,留着清朝的辫子头,穿着清朝的衣服,吧台也不再是吧台,倒更像是古时候店铺的柜台。
“掌柜的,来个棋师,杀一盘!”
墨决温文尔雅应了一声,招呼了一人过去同客人对弈,那被他指的棋师,居然就是隐逸。
隐逸全神贯注同人博弈,客人同隐逸一连对弈三局,输得一败涂地。
“哎,看来我终究是无缘,无缘啊!”
隐逸那时候还没胡子,看起来也年轻的很,便道:“掌柜的棋艺百里闻名,墨轩棋社的规矩,若想要同掌柜的对弈,须得先过棋师的关,我师傅最小的徒弟,客官连我都赢不了,对上师傅,又何来胜算。”
那客人摇着头走了,看样子输得心服口服。
墨决脸色沉下来,也不去看隐逸,冷声道:“不过是赢了一个心浮气躁的浮生客,便已如此张狂,你待要何时方能学会成熟。”
隐逸大惊,低头认错:“是徒儿魔怔了。”
墨决扒拉着算盘珠,不再理会隐逸,隐逸自去了后堂,一阵风吹来,门口的帘子被吹起,一下子挡住了墨决的脸,我瞧不见他,莫名惊了。
“想什么呢?”
墨决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我陡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刚刚我居然走神了,也不知道看到的是什么。
但是讲真,墨决的清朝辫子头造型,依旧帅得不得了,果然清朝辫子头是考研帅哥的终极标准。
我有点心虚,也没有告诉墨决刚刚我走神看到的东西,我觉得那只是我的脑补而已,并未放在心上。
“我在想你白天和那个老头说的话,关于棋的文化多得很,为何你非要说咸丰年间那个什么……”
“寒石棋。”他提醒我。
“哦对对对,寒石棋。”
墨决认真的看着我:“好奇宝宝,如果我说某个古代的棋艺大师的话题,你定然又会问我,你为何要说这个某某某的事儿,那我总要有个话题讲。”
我一噎,竟无言以对。
他总有办法让我无话可说。
这时候,酒吧里一阵骚动,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