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本宫这记性,竟是一时忘了。”说着吩咐着一旁的太监宫人:“你们几个,好生送慕贵妃前往天台举行祭天仪式。”待站作两排的太监宫人整齐划一回了句“是,娘娘。”之后,再度转头对慕雨衣笑道:
“本宫与皇上,在大殿等待慕贵妃归来。”说完便施施然离去。
慕雨衣看着沧月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沧月今日是故意为难了慕雨衣,祭天仪式,苏轻尘与沧月应当是要在天台下等待慕雨衣的。沧月嫌祭天仪式繁琐漫长,向苏轻尘请旨,准许自己在大殿里待着,不曾想苏轻尘便与她一起留在大殿了。
对于此事慕雨衣毫不在乎,今日,别说苏轻尘这个皇帝不在,就是身边一个宫人也没有,她自己一个人一步步也要爬到天台,完成祭天仪式。被人嘲笑又如何?她什么都不要,她所求的,只有沧月的性命而已!be自从上次苏轻尘与沧月发生了些不愉快之后,沧月一直不曾理过苏轻尘。今日亦是如此,沧月去了永巷之后回到大殿时,对着苏轻尘行了标准的礼仪之后,便端坐在一旁。轻轻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轻尘瞧着她便瞧的呆了,沧月今日的妆容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平日里,很难见到她如此隆重过。如此美的不可方物,另苏轻尘移不开眼睛,今日她的妆容其实已经越矩了。按理,沧月不是皇后,是不能着大红色宫装的。不过那又如何?若不是她不愿意,这皇后之位本来就是她的!
沧月并不喜欢如此隆重的妆容与服饰,今日如此花心思,不过是想要盖过慕雨衣的风头罢了。却不料苏轻尘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停留,瞧的沧月好不自在。抬头询问道:
“皇上可看够了?臣妾脸上可是有东西?”如此直白的话问的苏轻尘一愣,面上尴尬,又听沧月道:“还是皇上觉着,臣妾今日的服饰太过华丽,会盖了慕贵妃的风头?”天知道,沧月问完最后这句话之后恨不得咬舌自尽,一旁的苏轻尘却是已经扬声笑了起来:
“月儿今日真美!朕怎样都看不够!朕觉得,月儿就算不打扮也是世间最美的。不过……月儿这最后一句话,听着怎么有些别扭……就好像……月儿是在撒娇吃醋一般……”看着苏轻尘戏谑的笑容,沧月一口气堵在心上,气急反笑:
“呵!皇上这迷一般的自信是打哪儿来的?”不想苏轻尘又是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朕何曾说过月儿吃醋是因为朕了?”
“我……”沧月一脸的恼怒,说不出话来。苏轻尘笑够了才说道:
“好了好了,朕逗你的!”沧月别开了脸不再理苏轻尘,她越来越讨厌了苏轻尘,总是时时看他不顺眼。
叶沐在皇宫是个尴尬的存在,他不是太医,却又住在皇宫为后妃治病拿俸禄。虽太医不是太医,客人不是客人。宫里人人尊他一声“叶神医”。敬他如个贵客。
今日慕雨衣的封妃大典之后的宴会,他也受了邀。早早的便来了,他亦是直接来了大殿,不曾想,在大殿门口便瞧见了先前苏轻尘与沧月那“打情骂俏”的一幕。叶沐心里好似感觉突然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以一个旁人的眼光,他觉得,沧月似乎已经喜欢上了苏轻尘,只是她自己还不自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