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今日真美!朕怎样都看不够!朕觉得,月儿就算不打扮也是世间最美的。不过……月儿这最后一句话,听着怎么有些别扭……就好像……月儿是在撒娇吃醋一般……”看着苏轻尘戏谑的笑容,沧月一口气堵在心上,气急反笑:
“呵!皇上这迷一般的自信是打哪儿来的?”不想苏轻尘又是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朕何曾说过月儿吃醋是因为朕了?”
“我……”沧月一脸的恼怒,说不出话来。苏轻尘笑够了才说道:
“好了好了,朕逗你的!”沧月别开了脸不再理苏轻尘,她越来越讨厌了苏轻尘,总是时时看他不顺眼。
叶沐在皇宫是个尴尬的存在,他不是太医,却又住在皇宫为后妃治病拿俸禄。虽太医不是太医,客人不是客人。宫里人人尊他一声“叶神医”。敬他如个贵客。
今日慕雨衣的封妃大典之后的宴会,他也受了邀。早早的便来了,他亦是直接来了大殿,不曾想,在大殿门口便瞧见了先前苏轻尘与沧月那“打情骂俏”的一幕。叶沐心里好似感觉突然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以一个旁人的眼光,他觉得,沧月似乎已经喜欢上了苏轻尘,只是她自己还不自知罢了。
慕雨衣抬头,目光与来人相撞。慕雨衣和沧月都是生的倾国倾城的美人。
今日,慕雨衣身着暗红色贵妃服饰,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云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那双大眼睛里的一对眸子,黑得仿佛就是一对黑色的水晶棋子。只是里面没有一般小姑娘在这个年纪所应有的那种天真,有的只是过早的成熟
沧月亦是生得极美,柳叶眉,丹凤眼,鹅蛋脸,樱桃小嘴,堆云墨发……身上的每一处都是对于‘美丽’二字最好的诠释。
虽是妃子、不料今日,竟穿起火红色的衣服,领口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蝴蝶图案,裙裾则绣着金色的祥云图案,以宝石点缀,一双犀利娇媚的丹凤眼含着笑意,凌云髻中央的的凤鸾嘴中含着一颗明珠,明珠下的束束流苏轻轻垂下,映的瑰丽而妩媚。
两个站在此地,便令这天地失了颜色,瞧着便真真是一番景象。当然,前提是忽略两人眼里对对方的恨意。
“是呀!月贵妃,好久不见。”慕雨衣一席话说的咬牙切齿:“这三年,本宫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月贵妃呢!不知月贵妃过的可舒适?午夜梦回,有没有做过梦?”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时的沧月定是被慕雨衣碎尸万段了。沧月轻轻一笑:
“有劳慕贵妃挂念,本宫过的甚是不错!倒是瞧着慕贵妃身量纤细,这几年过的应当不是很如人意。”沧月与慕雨衣之间两个人之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慕雨衣见着沧月便是止不住的恨意,但是暂时她得忍着,她怕自己忍不住会上前去杀了她。因此,不想再与沧月费口舌:
“月贵妃,时辰已经不早了,还是先去举行这封妃仪式吧!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时间叙旧。”是啊,来日方长,她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