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会被人咬了。”那明显的牙痕,不难看得出是人咬出来人的,苏茗晓不经大脑的问了一句,文怡并没有回答。
惜蕊此时恰巧回来,见文怡没有说,便将刚刚乌氏的所做所为同苏茗晓说了,看着惜蕊很生气,苏茗晓也很不理解文怡的做法。
“母妃,你怎么就能任由乌氏咬你,你好歹也躲她一躲,现在遭罪的到变成您了。”
“本宫不躲只是还敬着她,虽然她多年来与本宫为敌,但最终失去儿子的是她,不是我。我也要感谢她所做的一切,不然还不知道,现在我能不能同眠儿相认,也不知道能不能保齐文家和自己的太平。”
苏茗晓抬眼看向了文怡,她那一双眸子中,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苏茗晓原以为文怡去找乌氏,纯属为了羞辱她,但没想到在文怡心中,却对乌氏有着这一份宽容,看样子深宫中的女人,当真让人猜不出心思。
为文怡处理好伤口,琼良便有些坐不住了,文怡见琼良不舒服,便让苏茗晓先且陪她回宫去了。
另一边吴眠将冉锦悟给的药丸送到了太医院,经王太医检查,这药丸确实能解苏皓的蛊毒,吴眠不敢耽搁,立马将药丸送去祥慈宫给苏皓。
苏皓心中本就还在等死,没想到吴眠竟能拿来解药,苏皓接过后立马吞了进去。吴眠随后给太后请了安,太后看到吴眠便眉开眼笑,问了吴眠近日对于朝政可还熟悉,吴眠微微点了点头。
“处理国家大事虽不同于小事,但总归都是一个道理,你父皇把南楚打理的国泰民安,一直遵从的就是互用的一个理。当初你和贾决在前朝,各持一方势利,你父皇明明知道贾决心术不正,但当时为了怕是功高过主,不还是留用贾决在身边,果然你们互相挟制,最后受益的便是你父皇,所以乌家与文家也是一个道理。”
吴眠原本不知道这些,今日得太后一番开导,竟然受益良多,看样子他要学的还有很多,太后将苏皓叫过来,并让他以后就跟着吴眠。
“苏皓这孩子我很看好,人很机灵,心思也缜密,你现在已是储君,身边没有一个向你干爹那样的人跟着不行,苏皓在宫中这么久,已经学会了不少,再加上原本他和晓晓就亲,所以你就实打实的用着,好过在从内侍选人了。”
“是,孙儿谢过皇祖母。”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度过了三个半月,今日是敬欢和敬辰的生辰,楚帝便为他们弄了一场家宴,一家人在一起吃吃喝喝,聊的好生畅快。
晚上散了宴席,吴久平陪着楚帝正往寝宫走着,途径御花园时,楚帝便想起了梅林,想着已经许久没有见红梅,楚帝便来了兴致,众人只好同楚帝去了梅林。
梅花开的正好,楚帝好像有了兴致,轻轻摘下一小朵红梅放在手中,楚帝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好似是月色不足,楚帝看了半天,也没能看清那手心中的红梅。
“吴久平,拿个灯笼来,朕怎么看不清这手中的红梅,开得如此艳丽,若不好好赏赏,倒失了这等红梅的美。”
吴久平笑着接过一旁人手中的灯笼,照到了楚帝的手中,楚帝只觉得那灯笼极为刺眼,一时间觉得头痛欲裂,便要往后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