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锦悟坐在了桌旁,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了一封信,信并没有署名,好像不想让人知道他到底是写给谁。只见冉锦悟写完信,便走向床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过了一日,给冉锦悟去送饭的侍卫发现,冉锦悟不知何时已经断了气,发现时人已经僵硬了,楚帝得到消息没有说什么,但是二十多年的父子情,还是让楚帝脸色不是很好看。
吴眠不知冉锦悟的尸身该如何处置,楚帝挥了挥手告诉吴眠,还是以楚帝干儿子的身份,将他葬入亲王墓中,葬礼也按照皇子的去办。吴眠听后知道楚帝对冉锦悟还是有亲情的,便按照楚的要求去办了。
吴眠看着冉锦悟被人从宗人府抬出,心里也不知作何滋味,吴眠在原地站在半天,直到权商拿着冉锦悟所写的信出来。
“屋内发现一封信,但是没有署名,应该是冉锦悟的决笔,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就把信给你。”权商将信递给了吴眠,吴眠看了看便拆开。
里面确实是冉锦悟的字迹无疑,但内容却有些让人难以捉摸,那几行的字中,每每都透露着如定情诗一般的感觉,吴眠只能将此信收好,也算是冉锦悟所留下的纪念。
冉锦悟去世后,楚宫中好像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显得有什么异样,宫中无人帮冉锦悟守孝,这一点也是让人心寒。
文怡终于等到能报复乌氏的这一天,她的儿子究竟死了,文怡不由得心中出了一口恶气,看着外面天气不错,文怡便想着去看看那个被废的‘皇后’。
乌氏所在的地方常年不见阳光,不由得一进屋子内便有一股霉味,只见乌氏坐在铜镜旁,还在梳着自己已经白了一半的头发,文怡看到她的样子,不禁用手帕轻轻碰了碰鼻尖。透过铜镜乌氏看到了来人,只见乌氏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没想到咱们皇后娘娘住到这里,也能让自己风韵犹存,皇上恩典一天只让你食一餐,看样子还真是让你捡了大便宜。”文怡开口讽刺着乌氏。乌氏站起身,一又布满红血丝的眼中尽是对文怡的恨意: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到最后你也没被皇上立为皇后,皇上心中到底还是在乎我的。”
“在乎你?哈哈哈哈”文怡听到乌氏的话,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乌氏听到文怡的笑声,不由得有些发毛,虽文怡称她一声皇后娘娘,但她早已经是个废后,现在乌家已经不复存在,她连最后的底牌都没有了,而文怡依旧是受宠的贵妃,乌氏还是会怕文怡的。
“皇上就算在乎你,可又怎么样?你做了那么不忠不洁之事,养在皇上身边二十多年的儿子,竟是你与妙相如那个奸夫的私生子,你觉得皇上会觉得你丢人丢的不够?若不是皇上是个念旧情的人,怕是早已经将你和冉锦悟处死,也不用让你现在苟活,而冉锦悟竟会在睡梦中死去。”
文怡说到死去时,特意加重了语气,乌氏听到文怡的话,不由得有些失控,她终日在这里,听不到关于外面的一点消息,就连给她送饭的宫女,都是特意选了个又聋又哑的。
乌氏想上前一把捏住文怡,但是被惜蕊一把推倒在地,乌氏就这么斜坐在地上,嘴里一直说着不可能。文怡慢慢走上前两步,只见她蹲下身,捏起了乌氏的下巴:
“当初我刚一进宫,你就一直处心几率的视我为眼中盯,直到我怀有龙种,你竟把主意打到我的孩子身上,若不是当年我有所提防,孩子若死了我怕是也活不到今天。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拜你所赐,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坏人终恶报,你这个做娘的,知道儿子死在自己前面,也算是上天对你最大的惩罚了。”说罢,文怡狠狠地将乌氏的脸甩开,起身便要离开。
乌氏一把抱住了文怡的腿,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文怡吃痛的紧闭了眼睛,但还是让她咬了下去,当惜蕊拔开乌氏时,文怡的腿已经被咬出了血。
“我知道你恨毒了我,但是你诅咒我儿死去,这一口算是便宜了你。”惜蕊刚想说些什么,但被文怡拦住,只见文怡从袖口中抽出那封冉锦悟的决笔,放在了乌氏眼前的桌子上便离开了。
文怡走后,乌氏立马将信拿出来看,冉锦悟的字迹乌氏不会认错,别人不懂冉锦悟写的是什么,但是乌氏知道,只见乌氏看着那信,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到信上,以至于模糊了字迹。
那信上的情诗,是当年冉锦悟写下的第一首情诗,当时冉锦悟还小,便吵着要送给乌氏,并且说乌氏是世间上最好的女人,冉锦悟要娶也娶向她一样的。
那件事对于乌氏来说,印象特别的深,在这深宫中,她虽是皇后,但却没有得到过楚帝的心,看着文怡一步步得到圣宠,乌氏心中恨啊,所以才会在一次醉酒后,同妙相如有了冉锦悟。
冉锦悟是乌氏唯一的寄托,她为有这么一个儿子,而感到骄傲。乌氏看到这首诗,便知道文怡并不是骗她的:
“锦悟,你到底离为母后远去,你怎么能让唯娘这个白发人,送你这个黑发人,甚至连最的一面也没有见到呢!”
文怡一直在外面等着惜蕊,惜蕊直到听到乌氏声嘶力竭的哭喊后,才离开屋外,文怡看到惜蕊出来朝她点了点头,便让惜蕊扶着她,一瘸一拐的回到了碧怡轩。
惜蕊本想着给文怡叫太医,可文怡死活也不让,惜蕊只好自己动手为文怡清理伤口,还没等剪开文怡的裤腿,门外的宫人便说苏茗晓和雪域王后来了,文怡便让她们进来了。
苏茗晓本是想带琼良散散步,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便一同到了文怡宫中,苏茗晓一进去,便看到了皇后血淋淋的裤腿,同惜蕊一样,苏茗晓立刻便要传太医。
“不用叫太医了,晓晓你过来看母妃便很好,王后有了身孕,便快些坐下,惜蕊去弄喝温水给王后,晓晓给她弄一杯花茶。”
苏茗晓看了文怡那道被咬很深的伤,不禁为她心颤了一下。只见苏茗晓命起纱布,沾了些惜蕊准备的白酒,便轻轻地为文怡处理起来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