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当年兵符,到底有没有被投入江底呢?”吴眠问道。
白起一猜吴眠一门心思都在兵符上,故意没有直接说明,急的吴眠坐也坐不好,就一直站在白起身前看着他,最终白起敌不过吴眠炙热的眼神,就将当年之事说了出来。
原来乌老太爷当年将栾佣的尸体送回后,自己便回到了家中,崔淼当年奉先帝遗旨,去乌家问了乌老太爷,乌老太爷说兵符已经沉江,但乌老太爷不知道从哪里得来先帝手谕,先帝竟然允许乌家不改姓氏,还许乌老太爷死后立碑。
当时这个消息传遍了私军内部,一开始私军群龙无主,当即是炸成一锅粥,当年的太后也听说此事,原以为先帝更为看重乌家,所以在楚帝很小的时候,便为楚帝与乌家定了亲,所以现在的皇后乌氏就是从小便被戴上了皇后的桂冠。
“看样子,当年乌老太爷确实有些奇怪……”吴眠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思索着坐了下来。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知道此事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刚刚我也同太后说了,兵符之事再查下去,只怕是浪费时间。”
“那太后的意思呢?”吴眠一听白起这么说,再次如弹簧一般站起身。
“我同太后是肯谈,太后自是懂我的意思,太后说那就让苏皓先将兵符给冉锦悟送去,再看看乌家有没有什么动作,咱们随时留意着,安排些眼线盯着,若是乌家有进一步的举动,就直接……”白起此时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吴眠倒吸了一口冷气,冉锦悟与吴眠好歹是同父异母,虽说冉锦悟和皇后做了许多不利于他的事,好歹也是有血缘的,他们同为太后的孙儿,太后却要出手了却冉锦悟的命,这样的话,太后是不是太过狠心了。
白起注视着吴眠的表情,他已经从太后知道了吴眠的身世,同时太后也告知了白起,冉锦悟其实是那妙相如之子。白起交没有将这些告诉吴眠,其实也是为了他好,但看吴眠难以抉择的表情,白起选择了帮帮他。
“你若是无法对冉锦悟下手,我便派我的人监视着他们,这件事便交给我去做。”
“那倒不至于,不过冉锦悟怎么说也是皇子,咱们哪能去杀一个皇子,冉锦悟本就是皇上最喜欢的儿子,虽是被安排到了北辰,但保不准哪天便回来继承大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