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眠和崔淼听后,二人对视笑了起来:
“晓晓,你若想听大可直接进来,在自己家还同听,让下人看见不是要笑话你。”吴眠打趣地说道。
“你别说,这烧鸡味道确实不错,小小这个提议不错,不过久平真是让人生气,我不就有那几坛好酒,他满哪都给我告诉别人。也罢,给你们喝我也不心痛。”说完崔淼就去外面取了酒。。
吴眠在房中看着苏茗晓,笑着戳了戳她的头:“你啊。”
崔淼将酒取来,三人便围着桌边坐下,边吃着烧鸡,边口着酒,崔淼继续讲着以前的事,苏茗晓全当听故事一样,全都听的津津有味。
不听于苏茗晓,吴眠仔细听着每一件事,试图从中找到自己所需,可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这兵符都被沉于江底,最后怎么还会现世。
吴眠将自己转不过的疑问说过,引得苏茗晓一阵嫌弃:
“平时挺精明,这爱钻牛角尖的性子,还真挺随你那亲爹。当初白家老太爷将这兵符沉江,有何人可以证明,这兵符确实沉入了江中?白家老太爷路上突犯心病死去,当时在一旁听有乌家的人,那么乌家老太爷完全可以将兵符私吞,然后毒杀白老太爷,这样这兵符不就到了乌家手中。现如今从皇后那里得来,这一切不都说的过去了。”
崔淼喝下杯中酒,听着苏茗晓说的头头是道,见他赞同的点了点头。其实崔淼就差直接告诉吴眠,当初兵符很有可能并没有沉江,但崔淼并没有直接说,因为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也想让吴眠去查。
吴眠想着苏茗晓说完全有道理,不由得也点了点头:
“晓晓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想不到这层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