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萤此事你看……”空荡荡的房内哪里有什么烛萤,皇后有些无措,支啊烛萤早就已经被皇上关进了牢房,最近也没有去看她,也不知道她过的好是不好。
皇后现在孤立无援,平时身边还有烛萤能同她拿拿主意,现如今烛萤却不在,皇后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只见她走到衣柜旁,拿出了一件全黑带帽子的斗篷,披在了身上,带着门外的宫人,一路走去了天牢的方向。
拿了几锭金子给了看门的狱卒,狱卒有了上次的经验,只允许皇后一人进去,狱卒把皇后领到烛萤所在的位置:
“皇后娘娘,您有话还请快些说,经过上次劫狱,皇上本是禁止任何人探视天牢的人,但是您毕竟贵为皇后,小的们也不好驳了您的面子,所以还请您速度些,烛萤快点过来,有人来看你了。”狱卒没有好气的敲了敲门上的锁链,便走开了。
只见有人从里面的暗处走到牢门前,蓬头垢面已经看不出那人的样貌,但是只见那人看到皇后身形一抖,扑嗵一声跪在了皇后面前:
“娘娘如此腌臜之地,您贵为中宫怎么能到这里来呢?”虽然看不出那人,但从声音便能听出,跪在皇后身前的人,便是烛萤。
皇后不可相信的看着头发乱的不成样子的烛萤,只见皇后蹲下身,把手伸到了牢房内,拼命的想把烛萤抱在怀中,但是中间隔着那道牢门,没有成全皇后的动作。
“烛萤你怎么弄成了这样,这些狱卒都不给你吃东西吗?还有这头发,你到底受了多少苦。当初吴眠被关进来,也不见他弄的如此狼狈。”
“娘娘这里可是南楚的天牢,关进来的人都是罪大恶极的,吴眠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厂公,纵使当初被皇上治了死罪,但是毕竟当初权大压人,再有太后为其垫话,所以再怎么样他们也不敢把吴眠如何。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不被他们折磨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多亏皇上只说暂时将奴婢关押,谅他们也不敢把奴婢弄没了性命。”
皇后眼圈含泪的捋着烛萤的头发,本就不大的小脸越发的有棱角,这么些年若是没有烛萤,这后宫的日子,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渡过,现在凭她的状态,根本不能再挟制文怡,若等她让吴眠和皇帝父子相认,那么一切都晚了。
同烛萤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心,烛萤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但突然烛萤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皇后把耳朵附了过去,皇后一直紧皱的眉头,慢慢地放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