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眠眼疾手快的拦下了苏茗晓的手,一把夺过食盒嗅了嗅,一闻竟是点心的味道,打开盒子便吃了起来。
“晓晓这点心定是太后宫中小厨房做的,你的心意很好,但是谋杀亲夫的做法我不能苟同。”
苏茗晓夺过吴眠手中的的食盒,还有另一只手中吃了一半的点心,斜眼瞪着他:
“还谋杀亲夫?你这种故意吓媳妇的表象,还不如我谋杀亲夫!你瞅瞅那群兵部的大臣,都被你弄成什么鬼样了,从宫里出去脱了官服,说他们是抽大烟的都有人信,所以我已经替你做主,给他们放了一天的假,他们现在已经回家去了。”
吴眠如同哑吧吃了黄莲般,苦着脸看着得意的苏茗晓,见苏茗晓那灿烂的坏笑,吴眠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换做别人如果做了这种决定,吴眠定不会讲半分情面,但是对于苏茗晓,吴眠却是万般没有办法。
见吴眠已经服了软,苏茗晓挎上吴眠的胳膊:
“走,咱们去太后宫中看看孩子吧,你几日没有见他们,已经会冒话了,一天天都在叫爸爸。”
“爸爸是什么?”
“爸爸在我们那里就是爹爹的意思,这两个小没良心的,日日都是我陪同在他们身边,竟然不先开口叫我,而是叫你这个没良心的爹。”
一路上吴眠紧紧的拉着苏茗晓的手,毫不在意宫中来来回回他人异样的眼光,就是因为这样,传的越来越难听的话,最终到了后宫皇后的耳中。
听着宫人的禀报,皇后显然有些恼怒,打发了周围侍候的宫人,一时间倘大的屋内只剩下皇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