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仁见琼良哭了,只能哄着她,虽然琼良略长曲仁几岁,但是在曲仁心中,琼良依旧是他的心肝宝贝:
“我这也没说什么,怎么还哭了?可是哪句话说的不对了,以后我不乱说了还不行,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别哭了我的郡主。”
琼良从曲仁身上起来,胡乱地擦着脸上的眼泪:
“哪句话说的都对,你若真如刚刚所说,我说什么你都听,那以后多对我说些情话,这几年我第一次听你如此和我说话,一时没忍住没想到还哭了。”曲仁笑了笑一把搂住了琼良。
琼良感受着曲仁怀中的温暖,心中想了想,若曲仁当真不想接替皇位,那一切便都随他,大婚之后他一直被雪域王逼迫接替王位,心中定是烦燥急了,这样倒不如回南楚去住些时日,毕竟曲仁是南楚的人,回到故乡见到亲人和朋友定会好很多。
琼良把心中的想法同曲仁说了,曲仁本就想回南楚,但是顾忌着一些事,便没有提,如今琼良张口提起,便没什么问题了。琼良见曲仁同意,便立刻派人告知了雪域王,雪域王拿琼良没折,便同意了她的要求。
曲仁同琼良在回南楚途中,因为走了太多次原来的路,这次便绕了个远,走了平日都没有都过的地方,路经平潮镇时遇到了些稀罕事,平潮镇距离南楚国都并不远,大概三日的路程便可到达。
本就是离国都不远,但是平湖县的官员竟然在大街殴打面摊的老板,那老板看似大约六十多岁,身上穿的布衣还有很多补丁,只听那面摊的老板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今南楚并没有地方受灾,为何增加了商户们三倍的税,昏官当道朝廷不管,天理何在啊?”
“臭老头让你交税钱你便交,哪来的这么多费话,其他的商贩昨日都已经交齐,唯独就剩下你,快点把银子拿出来,否则就拆了你这个破摊。”为首的一个官兵抓起老人的领口,恶狠狠地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