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琼良同曲仁在南楚大婚便回雪域举行另一场婚礼,琼良已经嫁给了曲仁,因为雪域王没有儿子,所以他的意思便是将来把王位传给曲仁,说到这里时曲仁并不同意。
“父王,王位理应是该传给琼良的,怎么也不能传给我啊,我不懂处理国事,也不懂如何安抚群臣,还请父王好好考虑,琼良比我更适合坐这个位子。”
“琼良一个女人家,现在已经嫁给了你,将来是要相夫将子的,一个女子如何坐稳王位,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懂,现在开始你就和本王学,总有一天你就会做了。”
二人一直因为此事僵持不下,檀穷从一旁见他们愈演愈烈,便开口劝了劝他们,没想到二人均没有感激他,还闹得不欢而散。二人走后留下檀穷一人站在原地:
‘本是想劝合这两人,怎么最后到成了我的不是。’檀穷吐着苦水道。
曲仁回到琼良宫中,琼良见他脸色略微难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父王又同你商议,让你接王位的事了?”曲仁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后点了点头,琼良见曲仁不悦便没有说什么,而是绕到他的身后,为他捏着肩膀。
过了一会儿曲仁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心情再不好也不该对琼良这样,回想起吴眠对苏茗晓的那番,曲仁抬起手拉起琼良的手,牵着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管同父王最终商议如何,我对你的心终是不会改变,做雪域王也好,不做雪域王也罢,只要有你在身边,我这一身便够了。”
曲仁本就是一个不善言辞,也不会说什么体已话的人,今日说出来了这么一番话,倒是把琼良感动够呛,从小到大没怎么哭过的琼良,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