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么晚了,您怎么进宫来了?莫不是太后召见您了?”
“正巧碰到你不然我还得找你,你同我往那边去去,我有事要同你讲。”吴久平见崔淼如此小心谨慎,心里便知道又要出什么事,便跟着崔淼走到一边。
崔淼把事情同吴久平全盘说出,吴久平听后皱起了眉头:
“师父你准备进宫见太后,然后同她说出事情的真相?”崔淼点了点头。
“现如今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用,晓晓刚刚那个样子也是没招了,现在整个南楚,怕是只有太后能处理好此事。”
“本以为此事能藏在心里了辈子,百年之后便带进棺材,没想到这事最终还要透露出来,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师父您快些进宫吧,再晚些正宫门便关了,还得绕远去偏门。”
崔淼叹了口气,看着那不远处的宫门,没必要再坐轿子,便径直走了进去。一路直奔祥慈宫,路上遇到很多宫人同崔淼行礼,平日里都会同他们点的崔淼,此次并没有心情管那些。所以许多宫人都在意论,莫不是崔淼有什么急事,崔淼对宫人都很好,不少宫女、太监、侍卫都受过崔淼的好处,所以大家都各自传问着,想都能力所能及帮些忙。
慈祥宫中太后正准备用晚膳,但侍卫突然进来通报,说是崔淼来了,太后放下刚拿起的筷子,便把崔淼传了进来。崔淼一进去,太后见他神色匆匆,不禁有些纳闷,一直老谋深算的他,今日这是怎么了?
“崔淼这么晚了怎么来哀家这里,看你这脸色不好,可是病了?”
“太后老臣斗胆,请太后同臣去后殿,并且屏退左右,老臣有要事要同太后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