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见里面突然没有了动静,又加急的敲了敲门,吴眠把屋内的灯熄灭了后,与红鲤一起护着苏茗晓与墨香退到了后面,而权商与九索贴着门靠上前,借着一条细细的门缝,透着外面的月光,看清了来人。
“是谷叔!”
听见权商的话,吴眠立刻走上前打开了门,有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吴眠脚下窜过,直奔着苏茗晓就扑了上去,墨香重新点燃了灯,谷神仙捋着胡子走了进来。
四处打量着屋内的人,谷神仙一颗心放了下来:
“你们这帮孩子,劫狱那么大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一声,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不中用了,干什么都不带我。”
众人听了谷神仙的笑了笑,没告诉他还真是看他年纪大了。苏茗晓抱着安格鲁,使劲的在他身上蹭了蹭,那时为了救吴眠,实在是不方便带着他。
“谷叔,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可有没有被人跟踪?”
“我一个老头子,压根没人认识我,怎么能被人跟着。说起来是如何找到你们的,还的感谢这小畜生,你们走了这小半年,我和小雪貂也找了你们小半年,全靠它这鼻子,虽说不能嗅多远,但是跟着它最后终到了落北镇,打听了了一下,只有你们这一户是最近搬来的,我索性就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们还真在这里。”
苏茗晓看着安格鲁,使劲的在怀里抱着它,真是感谢了这小东西,把谷叔千里迢迢的带到了这里。桌子上的饭菜已经都准备好了,吴眠便把谷叔拉下一起吃饭,边吃边讲着他们这段时间的经历。
听着他们这段时间的经过,谷神仙心里暗暗想到,也亏了他们能想到逃来这里。换作是一般人就算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他们会来北边。
他们把要在落北镇开饭馆儿的事,告诉了谷神仙,既然他们决定留在这里扎根,那自己也跟着这帮孩子们在一起吧,有个什么事儿他也能照应的过来。
“我看这落北镇,虽然贫富差异较大,但是这里的人们都很热情。你们既然开了饭馆儿,那我便在这儿开一个替人诊脉的地方,也好同你们一起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