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的最北边虽然很是贫瘠,但是通过苏茗晓在此处待了十多天看,这里不是单方面的贫瘠,而是严重的贫富差异,用一句诗概括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不过苏茗晓有些转不过来脑路,这里既然不是都苦,楚帝为何还要派发一百万两救穷?南楚最北边的这个地方叫做落北镇,穷人与富人各占一半。虽然寒冷的天气多过温暖的天气,但是这里确是北楚与雪域唯一交界处,所以富人富的流油,穷人只能等着被饿死。
落北镇有一条街叫做‘金街’,顾名思义这里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什么酒馆、听书楼、青楼各种店都有。苏茗晓看到后便心生想法,北边的夏季只有四个月,大多数都是冬季和秋季,那么如果在这里弄家火锅店,那必然会得到那些金主们的喜爱。
苏茗晓把心里打算讲与了吴眠,一开始吴眠还在犹豫,怕他们在这里开店会树大招风,但是经过苏茗晓细心地讲述,大家最终一起商谈,答成了共识。
“既然大家都同意开店,那么店面我已经决定开在金街了,那里有一家客栈要往外盘,我也大概问了一下价,还可以让人接受。其次我们还有三个问题要解决,第一就是火锅调料中的那一味‘韭菜花’,第二就是落北镇这里农作物长的很少,咱们去哪里弄蔬菜,第三就是我不想单一弄火锅,还想弄烧烤。”
吴眠等人听着苏茗晓的说辞,均是云里雾里,各种如摸不清头脑。
“夫人韭菜花的种子我还真的有一些。”墨香说完便走进屋中拿出包袱。
当着苏茗晓的面,墨香从包袱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些黑色的小种子,苏茗晓狐疑的把鼻子凑上前,突然大眼一睁,果然是韭菜花的种子。
“红鲤刚才晓晓所说的烧烤,那是个什么东西?”九索从一旁推了推红鲤问道。
红鲤满脸的问号,摇了摇头,苏茗晓有时说的话,她向来是听不懂的,这回也是更加的迷茫。
“她说话你不要仔细的问,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就行,否则你会彻夜难眠好久的。”权商从一旁插嘴到。
苏茗晓头一甩,看向了他们,当着她的面说坏话,这些人可真的讨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