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眠听后坐了下来,苏茗晓平日遇事不平静,那是她没把事放在心上,如果真如权商说,这回出奇的平静,看样子曲仁的死,还是对苏茗晓刺激很大。
本想瞒着苏茗晓,慢慢地告诉她,这一下全让她知道,估计会很伤心的吧!今晚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暗影门了,吴眠心中想着。他不忍心让苏茗晓自己抗着,也不放心她能看淡此事。
等吴眠到暗影门时,已经过了丑时,苏茗晓已经早早睡下,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吴眠轻轻躺下,把苏茗晓圈在怀中。感觉到了身边的异样,苏茗晓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本就是没有睡熟的苏茗晓也圈上了吴眠的腰。
吴眠的下把抵着苏茗晓的头,抱着又紧了些:
“曲仁的事你都知道了。”苏茗晓略微的点点头,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说总叹气会变老,不让我叹气,自己倒是叹个没完,怕是再叹气下去,要比爷爷还老了。”
“别逗我了,曲仁的事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也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这下弄的我有点无措。他是因为咱俩丢了性命,若是旁人我还能看开些,曲仁他还那么小。不过今天谷叔说了,没见到尸体那便不算不在了。你在派些人想办法去冰川看看好吗?”
“嗯。”吴眠回了苏茗晓一个字。
其实吴眠也不信曲仁会死,既然答应了苏茗晓,那明日便多派些人,让他们再去冰川深渊下查探一下吧。
第二日清晨,待苏茗晓醒来,吴眠依旧如平时一样没了踪影。苏茗晓坐起身,挠了挠头,回想了一下昨夜,一直与吴眠说着话,不知何时睡着了,脖子有些酸痛,一会儿得让墨香好好揉揉。
暗影门的早餐真的让苏茗晓惊讶,本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看着一桌子黑黑地食物,苏茗晓还是打了一个寒颤。
红鲤穿着围裙,端着最后一盆粥走了进来,没有了昨日的悲伤,又换回了她最喜欢的赤红色。
“来咯!夫人白粥好了,咱们可以开饭啦。”
苏茗晓看了看那盆粥,天啊!这叫白粥?本该是的盆白花花的粥,上面零星的飘着几片黑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