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眠并没有为自己开脱,苏茗晓便开口说:
“皇上,您还记得北辰挑衅南楚时,你与晓晓说,若是晓晓赢了北辰,那皇上便许晓晓一个要求,当时有众文武百官在场做证,如今晓晓便求皇上,不要治吴眠的罪。”吴眠看了看晓晓,晓晓一脸大无畏的样子。
她是吴眠的妻,一直都是吴眠在保护她,如今换她来保护吴眠。
楚帝被苏茗晓弄的哑口无言,只能指着苏茗晓,但是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苏茗晓所说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太后见此,便打破了僵局:
“好了好了,哀家听说皇上向苏茗晓要了火锅,今天正好晓晓也在宫中,那晓晓便与吴眠下去准备火锅吧,这也快到晌午了,折腾了一上午哀家与皇上都饿了,晓晓你快与吴眠一同下去准备吧,哀家与皇上在祥慈宫等着,对了多准备些,哀家一会儿让人去请巴图王与金花郡主,也让他们尝尝你的手艺,算是给他们赔个不是。”
苏茗晓明白太后的意思,这是给她一条小路,让她赶快跑呢!退了安,苏茗晓便与吴眠赶忙走出了光正殿。
“母后,您为何如此包庇这些小辈,险些因为他们,引起边牧与南楚的战争,如若真打起来,北辰肯定会帮着边牧攻打南楚的。”
“皇上,你七岁登基,二十三岁哀家把权交给了你,你要改国号,哀家也同意了,如今你也四十有七,在这龙椅上坐了整整四十年,南楚现在兵强马壮,早已具备攻打任何国家。多学学先皇的那份自信,皇儿你肯定会做的比你父皇更好的。”
太后的话触动了楚帝的心,是啊现如今的南楚,已经不同与以前,是他这个皇帝当的有些小心谨慎,堂堂一国天子,是该拿出来点权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