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金花郡主是边牧一等一的女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金花郡主如此身份,怎么委屈自己嫁给一个宦官,吴眠虽好但总归不健全,做为女人这辈子若是没个孩子,那还有什么盼着。哀家知道你们都是年轻人,有些个小情小爱不伤大雅,谁都年轻过,但是郡主要知道,我们南楚的娴荣公主也倾心了吴眠许久,那时日可不比郡主短,他们二人与可说是青梅竹马,娴荣公主也一心想嫁给吴眠,但是我们南楚的公主识大体,懂得做为一个公主该有仪态,纵使心中有多么喜欢,因为吴眠的身份,也放弃了原来的想法。”
姜不愧是老的辣,太后这一步棋走的厉害,先是彻底打消金花郡主的想法,接着拿出娴荣公主做挡箭牌,意思便是我们南楚的公主想嫁都没让嫁,你一个别国来的郡主想嫁,怎么可能让你嫁?
不过太后的话也给金花郡主留了台阶,以他们年轻为铺垫,太后心思缜密,苏茗晓是彻底服了她眼前的这个太后,太后的心思当真不是开玩笑的。
“你说这话不就是劝我不要嫁给吴眠吗?本郡主偏偏要嫁,如若不然那南楚便等着与我们边牧开战吧!”金花郡主的话彻底让在场的人想笑。
这个郡主看上去很是精明,实则也太傻的可怜,此话一说出,想没想过让她的父王如何为她收场。
“金花不得放肆,皇上是我教导无方,太后一席话让我明白了许多,做为郡主有她的责任,爱她而不是放纵她为所欲为,今日感谢太后教诲金花。”巴图王恳诚地说着。
“巴图王言重了,金花郡主快人快语,果然流的是你边牧人的血,这份豪气南楚的公主们是万万没有的。不过刚刚郡主好像说了,边牧想与南楚开战,无论此话是郡主一时失言,还是边牧早有打算,那么哀家今日便说句,如若边牧不想与南楚继续修好,那么先开战的绝对是南楚,南楚如今是泱泱大国,放眼望去不会惧怕任何逆臣贼子。”
“巴图惜听太后教诲,先带金花回住所了。”巴图王说罢,便拉着金花走了,金花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被巴图王的眼神吓了回去。
巴图王走后,正光殿内只剩下南楚的人,太后让一直跪着的皇后起了身,打发了皇后与文贵妃,此时大殿中只剩下吴眠、崔淼、苏茗晓与太后母子。
“虽然金花郡主与吴眠的婚事就此作罢,但是吴眠刚刚确实已经以下犯上,朕绝对不能宽恕此事。”
“臣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