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吴眠新娶的苏家小姐?听吴眠说你揭了皇榜,想与北辰国来使切磋做钗工艺?”
“回皇上,民女正是苏茗晓,民女肯请皇上允许民女与北辰使者切磋工艺,民女定不辱皇命,为南楚赢得头筹。”
“巾帼不让须眉啊,朕看过了吴眠呈上来的发钗,这钗做工着实远比司饰殿做出的钗好的多,此钗可有名字。”
“回皇上此钗名为“金銮紫凤钗”,这只是民女闲时做来打发乐子的,入不了皇上的眼,皇上真是谬赞民女了,民女的手艺怎么能比的上宫里的。”
“朕说你做的好,那你的手艺就确实好。这样朕特封你为暂时的“司饰”,不受楚宫六局所限,司饰殿里的典籍、做钗的工具,以及司饰殿所有宫人均听由你调遣,待与北辰国来使切磋后,朕令有重赏。”
“民女遵命,叩谢皇上。”苏茗晓听楚帝这么说,心里乐开了花,正愁工具和材料不够,这回好了免费用还有人帮忙。
“吴久平你很有福气,干儿子这么出息,又娶了这么一个玲珑剔透的儿媳妇,你们吴家好生对待着,朕觉得你们吴家的福气还在后面呢?一会儿先去六局把朕的旨意颁下去,行了没什么事都下去吧。”楚帝说完挥挥手,拿起一旁的奏章,双眉微皱的细细看了起来
“臣等告退。”
三人一并从光正殿走出,苏茗晓拍着胸口说:
“吓死人了,看这楚帝长的慈眉善目,却让人不寒而栗呢。”吴眠与吴久平二人对视着,相互一笑。
“不过吴眠我怎么觉得,你与那楚帝眉眼处有几分相似呢?”吴眠听后刮了一下苏茗晓的鼻子。
“我怎么能和他长的像,晓晓你是不是太过于拘谨,出现了幻觉。”
吴眠与苏茗晓打趣着,但走在一旁的吴久平脸色却越发的难看,看着和苏茗晓有说有笑的吴眠,吴久平心里说不出的苦楚。
前些日子文贵妃与他所说的事,虽然已与崔淼商量,但是吴眠依旧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若有一日吴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孩子能不能接受文贵妃这个亲娘,又能不能承受的了这份伤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