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带头的立马跪一下去,大声地说着:
“锦衣卫试百户李泽拜见厂公大人,小的狗眼不识泰山,污了厂公大人耳与眼,还让厂公夫人受惊,小的罪该万死。可那小叫花子揭了皇榜,见他如此也没有能力上任此职啊,那真是犯欺君大罪,小的承担不起啊。”
对于揭皇榜未能办到者,南楚向来都按欺君大罪处理,吴眠虽为东厂厂公,但是权力再大也不敢与楚帝抗衡。
苏茗晓听闻拿过来那孩子手中的皇榜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北辰国使者探访南楚,特带北辰珍宝“琉璃八宝孔雀簪”前来觐见,欲与南楚切磋做发钗工艺。特此发布皇榜,欲寻得访间奇能异士与其相较,钦此!”
“吴眠南楚宫中没有做钗的宫人吗?为何还要来民间大废周章找人与北辰切磋?”
“北辰国以做钗为名,自视第一,楚宫虽有做钗的宫人,但见了那“琉璃八宝孔雀簪”都叹为观止,就连见惯了珍宝的皇太后都感叹那簪子的绝妙,所以宫人们都不敢接受,一是技不如人,二是实怕输了人头落地。”
“不就做个配饰,有何难得,这皇榜算我揭的了。那个什么试什么户的,你可以回去复命了,这榜我揭了。”举起手中的皇榜,向着试百户挥了挥。
带着那个揭榜的孩子,吴眠与苏茗晓回了府上,吴眠一直眉头紧皱,晓晓这回胡闹的有些失了分寸,那北辰国制簪技艺高超,哪是她什么也不懂可以赢的。
那日北辰国觐见时他也在场,楚帝听闻北辰要与南楚切磋,脸色已经很是不好,区区一个北辰,也敢挑战南楚,虽然说不自量力,但在制簪方面不得不说北辰还是略高一筹。宫里制簪最好的宫人都没信心,晓晓究竟能行吗?如若楚帝真的降罪下来,怕是他也保不了苏茗晓。
苏茗晓并没有为此事过多的担心,也不想想她以前从事的什么行业,做个发钗多大个事,好像整得一个南楚都比不过一个簪子了。
拉着那个救回来的男孩,拔开他脏乱的头发,苏茗晓拿着沾湿的手帕擦拭着他的脸,擦好后一看这孩子长的白白净净,甚是俊朗呢!
“你叫什么名字啊,家里可还有什么亲人吗?告诉姐姐,你揭那个皇榜是想做什么呢?不要害怕这里没有人敢抓你了。”
那孩子颤颤巍巍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