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咋咋呼呼的人追了上来,男孩惊恐着在地上爬着,但也看的出他逃命的心思。
“臭小子皇榜是你种叫花子能揭的吗?如若你揭了办不到,那就是欺君大罪,那是要诛九族的,你担当的起这责任?快把皇榜还回来跟我们走。”追这个男孩的不是别人,正是楚宫里的人。
从衣着看上去他们似乎不是普通的侍卫,而有些像东厂人的着装,不过苏茗晓记得东厂的人都着墨蓝色成衣,上面分别有金线绣的飞禽走兽。但是此前来的人只不过穿着墨绿色的成衣,绣样则为银线绣出的海水岩石,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想到这苏茗晓无心去理会他们,看着地上的男孩,上前扶他起了身。
“看样子那女的和小叫花子是一伙的,来人把他们一同抓起来带回宫,等指挥使大人降罪。”
为首的那人胸前是岩石图案的绣样,其他人都是海水绣样,估计此人就是领头人了。苏茗晓就搭了一眼,便帮着那男孩打掉身上的土,不在理会他们这些跳梁小丑。反正有吴眠在这,他们还能作上天去?
“是。”其他人见首领有吩咐,便全冲着苏茗晓和男孩走来,苏茗晓下意识把那孩子护在了身后。
只见那些人上前,刚想用手抓住苏茗晓的胳膊,只见吴眠一脚踹去,想要抓苏茗晓胳膊的人,已经被踹出两米之远。
“你是什么人,也敢阻拦宫里人办事,活腻歪了?”带头那人猖狂的喊叫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慢慢围成了一个圈。
“哼”吴眠不懈的哼着。
“我看活腻歪的人是你,我家夫人也是尔等能碰的?一个小小的试百户怎敢与我如此讲话?不怕被杜涵割了舌头喂鱼?”
带头那人被吴眠几句话气的不成样子,只顾指着他喘着粗气,不过他旁边的人眼尖的很,看到了吴眠腰间所佩戴的玉佩。
“试百户您看此人腰间所挂的,是不是东厂大都督的那块麒麟碧玺玉。”试百户望去,惊恐的表情蔓延开来,那不正是楚帝封东厂厂公吴眠为九千岁时,特赐的麒麟碧玺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