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他唯唯诺诺的说:狱警说了,在里面不让说这个。
大仁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这时子良晃悠到了大仁面前,大仁,这床你躺了半天了,这小子早上刚让我收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差不多得了。
没等大仁张口呢,他身旁的散鬼先开了口,子良哥,你行不行啊,这进来的有几个没睡过墙角啊,他这身上彩都没挂呢,怎么?你快要出狱了就发起善心了。
唉?大仁起了身,子良,你这动作够快的了,不过你快要出去了,还招惹我不痛快,这样有意思吗?
子良往前站了一步,大仁,你这是不给我子良面子喽,让我当着小辈的面下不来台。
大仁身旁的散鬼抢话道:子良哥,平日里称你一声哥,你还真当真了,在黑市里哪个听过你子良哥的名号啊,人家原先南郊园的当家人都老实的在那眯着呢,你就别出这个头了,我们大仁哥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你还是看看某人的腿脚吧,呵,在是当家人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关在这里,脚跛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得说是自己不小心,从上铺摔了下来。
强仔听到这话没有任何反应。
靠你妈啊,子良狠抽了散鬼一耳光,你一个给大仁提鞋、擦屁股的瘪三,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他妈更没资格议论强哥。
干什么?大仁急了。
仁哥、仁哥,泥鳅上前站在了中间,良哥不是这个意思,我睡墙角,我睡墙角。良哥,你消消气,泥鳅拉着子良往后退了两步。
子良生气道: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消消气,消消气,泥鳅拍了拍子良。
子良生气的转身回铺位了。
大仁身旁的散鬼走过来狠抽了泥鳅两耳光。
泥鳅知道,散鬼是在拿他撒气,子良打了他,这账就转到他的头上了。
泥鳅嘿嘿的笑了。
子良看了泥鳅这模样气的转了个方向。
滚回墙角去,散鬼踢了泥鳅一脚。
泥鳅应了两声坐回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