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这力道可以吗?
嗯,大仁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泥鳅不想招惹大仁,他走到一个墙角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泥鳅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监狱里的生活让他很不爽,也不知道老苗会关他到什么时候。
此时的老苗正在打电话呢,说是有律师要为泥鳅辩护,律师见不到人急了,说什么这警局扣着人不放不说,连面还不让人见,听说那律师很是伶牙俐齿,更是会给公安局施压和戴高帽,说什么警察局这是知法犯法的搞黑幕,他要通过新闻媒体来进行曝光。
听了这些老苗笑了,这是急了,没事,让他自己折腾吧,你们耐心的接待就行了。
可是领导,这个律师是真能说啊,说的我们是哑口无言啊,我们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哦?老苗起了兴致,我去会会他。
老苗挂了电话先是把情况汇报给了刘局。
刘局嘱咐道:老苗啊,要以大局为重,不要造成不好的舆论,你非要把那个疑似毒贩扔进监狱里让他接近大仁想看看是不是有关联,我们可是顶着高压才把他送进去的。
我知道刘局,只是这个泥鳅是和疯子、小七一起被抓的,疯子和小七这两个人戒备心太强,这个泥鳅到是个生脸。
老苗并没有把泥鳅的身份告诉刘局,按照他给出的承诺,知情人只有他和赵亮。
刘局点头问道:你的那条鱼怎么样了?还顺利吗?查到了些什么?
一切都在进行中,刘局,要不我先看看那个律师去吧。
去吧,刘局对老苗的保密态度给予理解,没有多问。
监狱,有人踢了踢坐在墙角的泥鳅,醒醒,仁哥叫你呢。
泥鳅睡眼惺忪的起了身,他晃了晃身子站稳了。
大仁上下打量着泥鳅,怎么进来的?
泥鳅记得狱警特意说过不要议论罪行,他细想了想,这说的轻了肯定要挨欺负的,这说重了难免会招来硬茬子来挑衅,他想了想只好装疯卖傻了,仁哥,我是被警察给押送进来的。
大仁身旁的散鬼轻打了泥鳅的头,你他妈傻吧,问你犯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