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连翘此时笑的那叫一个奸邪,然后扶直她的身子让她做好,便开始替她将头发打理好。
吃过早饭后,司徒九云和司徒朗包括司徒青天都去了宫里,而这个家里余下的三个女人便就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不惯。
近日来司徒绣还好,或许是因为楚绝尘的事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虽然还是爱给灵犀白眼,但是也懒得动口了。
金牡丹一贯作风的吃个饭冷嘲热讽,而恰好今日府里又来了一个小姑娘。
刚一下饭桌,一身鹅黄衣衫的小姑娘便冲了进了:“姨娘,绣儿姐姐。”
灵犀看去,原来是琳琅。
当初在琉璃院初见的那个十四岁小丫头,金牡丹的亲侄女。
单纯可爱到自己用一对有毒的耳坠让她戴上来还击金牡丹她也没有察觉,不过现在想想,自己当初也真的下得去手,这么可爱的姑娘怎能做一颗棋子?
琳琅跑进来后,看到灵犀时愣了一下,随即便笑着叫她:“灵犀姐姐。”
“嗯。”她显然没有想到这姑娘当着金牡丹的面还叫她叫得这么亲热。
所以很快金牡丹脸色就变了:“什么人都能当姐姐吗?”
灵犀撇唇,不以为然的一笑。
而琳琅却说:“姨夫的大女儿,就是该叫姐姐啊!”
金牡丹此时无奈的说:“瞧你这模样,往后怎么被欺负的都不知道,你跑来干什么?”
“我爹让我来找姨娘,说有使团要来,使团里来了很多的王孙贵胄,反正爹爹很开心,让我一定要赵姨娘。”
金牡丹讶然:“什么使团?”
“西夏使团啊!”琳琅拿出了一封信递给金牡丹:“这是爹爹给姨娘的信。”
西夏?灵犀目光不由自主的看过去,金牡丹去一下冷眉警惕道:“你看什么看!”
灵犀耸肩一笑,再不看她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梦里,姬月发着烧,浑身烫人的躺在草席上,一双冰凉的手一直附在她的额头上似乎在替她降温。
她喊他:“哥哥,我难受,我害怕。”
黑衣少年蒙着的半张脸一愣,随后尽量声音柔软的说:“别怕。”
“哥哥,你给我唱支曲子吧!我害怕要听曲子才能好。”
“听曲子?”少年似乎陷入了为难之地,想了半天才问:“你想要听什么?”
“清兰小调,哥哥你会吗?”这是曾经她的母后每夜给她哼的歌谣,后来她问过这曲子的名字,后来她发现,这根本不是晋国歌谣,也根本说不上是谁作的曲,知道的人也不多,。
反正她知道整个皇宫除了自己母后,没人听过这个曲子。
少年在听完她说了曲子名后,似乎又浑身僵硬了一下,随即回答她:“好。”
他从屋外的树叶上摘下了一片叶子,放在唇间用一个只能在这个小屋子里听到的音调吹出了这支曲子。
月明星稀,此夜寂寂。
指骨苍白如玉的手指间一张嫩绿的叶子,清悦的调子便这般响了一夜,直至天方鱼肚白才收手。
再度醒来之时,灵犀一睁开眼便看到了那白皙透亮的月光石,整个人似乎心情很不错的坐了起来,在看着周围似乎想要找着什么,可是,屋中空无一人。
她没忘记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是惊愕于自己昨夜真的是没有惊醒梦魇过?
楚嶙峋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走下塌到了外间,一推开门便看着连翘端着洗漱的水走过来:“小姐醒了吗?”
灵犀笑了一下,点头:“嗯,醒了。”
连翘不觉得看了她一眼,没有带着人皮面具的脸色似乎格外的好。
“小姐今日似乎不一样了。”连翘说完,便看着她跑到了镜子边上看了一圈问:“哪里不一样了。”
“心情似乎不错,气色也不错。”
灵犀听后,耳根子一红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觉的想起自己昨夜是怎么睡觉的。
难道,趴在楚嶙峋身上睡觉不仅不会梦魇,整个人还会容光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