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事情好坏,待明日再说。”她说完正要喝药,连翘拦住了她:“西北王又救了小姐,小姐不去感谢一番吗?”
灵犀唇角一僵,看向她:“连翘,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夜去整晚都不回来也没问题?”
连翘顿时咬唇,笑笑:“这------当然不是。”
“我这还没嫁呢?你和我二叔就这般担心了吗?”灵犀放下杯子站起身来,抿唇的转向床头的暗格里打开,里面放着一方手帕和一只钗子。
她拿出来,细细端量着,很是无解。
连翘一旁虽不说话,端着茶杯走过来,但是眼角却是笑着的。
“他为何要给我这个?他到底-----在想什么?”
“重要之物自然是给重要之人,小姐可别辜负的才好。”
灵犀有抬头瞪了她一眼:“连翘你还是快出去吧!”
连翘佯作明白的点头,疆杯子递给她:“记得喝药,小姐。”
第二日---------
这日,司徒青天和司徒朗很早便起身去了宫中,似乎有大事发生一般,吃饭的时候脸色都是阴沉的。
而不一会儿。宫里来了消息,太后传她进宫。
收拾了一番后,灵犀便坐上宫里的轿撵进了宫。
此时的慈宁宫里,太后疆文一通的画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这几日虽病了一场,但是现下气色也好多了。
灵犀走过去:“参见太后表姑。”
太后一见她来了,唇角立马笑意的招手:“灵犀,你过来。”
他笑笑:“太后表姑还好吗”
“你的药还真管用,服了一日便觉得比宫里太医署的方子好,没想到,你这个丫头如此聪明,连医术也精通。”
“都是小时候耳读目染上的,是表姑过奖,我的医术肯定是比不上太医署的,都是一些明间偏方。”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你就别谦虚了,好不好,哀家心里有数。”
“表姑找我,是想灵犀来陪陪你吗?”
“你师父去了永乐三宫,这宫里啊,也没有陪哀家说话的人了,灵犀,你定要时常来宫里才好。”
“肯定的。”灵犀唇角挂着温婉笑意:“表姑若是觉得宫中无聊,可到京城外几处风景名苑走走,隔得近,恰好春日风景甚好。”
太后立马说:“那到时,灵犀要陪着。”
“那当然,不陪着表姑还陪着谁?”
太后此时叹息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灵犀,咱都不是外人,哀家也是从司徒家出来的,所以,做事也总是要为司徒家考虑的,近日-----城中纷纷扬扬的传言,你怕是也知道了。”
灵犀微微淡笑:“我知道,是传我和安庆王。”
“那你-----”
“我绝不会和自己的妹妹抢夫婿。”
“那么,哀家便放心了。”太后此时眼中有些释然:“绝尘虽为储君,可他的行事还不如拿花天酒地的晏今朝。”
看来,太后是真的不太喜欢楚绝尘。
灭尽晋国皇室,虽然名声大噪,但总归是臭名,虽贵为储君,却为天下不耻。
真不知道,楚绝尘发动的这个晋国宫变,是真的助了他,还是毁了他。
不过,那都是咎由自取了。
正和太后说着话,这颠外突然传来了通报声。
璇玑跑进来,脸色不好的说:“太后,常山王,旬阳王,洛阳候在殿外要见你。”
太后听着,神色微微一动的唇角漠然:“说,哀家身子不适,不见。”
璇玑立刻点头。
这几个王爷,不都是------
“是皇上传召了几位王爷吗?”
太后微微无奈的笑意:“皇帝颁发新政,自然是要通知他们的。”
新政---今日颁布?
怪不得他们如此着急。
出宫的路上,灵犀一路都有些深思,新政颁布,这个上京城算是热闹了。
刚一走出宫外,一辆马车便拦在了面前,出来的是蘅落,他笑:“司徒小姐,上马车呗!”
灵犀看着他,唇角无奈的笑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