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立马说:“那到时,灵犀要陪着。”
“那当然,不陪着表姑还陪着谁?”
太后此时叹息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灵犀,咱都不是外人,哀家也是从司徒家出来的,所以,做事也总是要为司徒家考虑的,近日-----城中纷纷扬扬的传言,你怕是也知道了。”
灵犀微微淡笑:“我知道,是传我和安庆王。”
“那你-----”
“我绝不会和自己的妹妹抢夫婿。”
“那么,哀家便放心了。”太后此时眼中有些释然:“绝尘虽为储君,可他的行事还不如拿花天酒地的晏今朝。”
看来,太后是真的不太喜欢楚绝尘。
灭尽晋国皇室,虽然名声大噪,但总归是臭名,虽贵为储君,却为天下不耻。
真不知道,楚绝尘发动的这个晋国宫变,是真的助了他,还是毁了他。
不过,那都是咎由自取了。
正和太后说着话,这颠外突然传来了通报声。
璇玑跑进来,脸色不好的说:“太后,常山王,旬阳王,洛阳候在殿外要见你。”
太后听着,神色微微一动的唇角漠然:“说,哀家身子不适,不见。”
璇玑立刻点头。
这几个王爷,不都是------
“是皇上传召了几位王爷吗?”
太后微微无奈的笑意:“皇帝颁发新政,自然是要通知他们的。”
新政---今日颁布?
怪不得他们如此着急。
出宫的路上,灵犀一路都有些深思,新政颁布,这个上京城算是热闹了。
刚一走出宫外,一辆马车便拦在了面前,出来的是蘅落,他笑:“司徒小姐,上马车呗!”
灵犀看着他,唇角无奈的笑笑,点头。
青木此时面色苍白,眼中觉得无聊的靠在马车旁,离他们一群人远远的。
钟断肠此时拿出酒壶来:“如今既然神途鬼门的任务不成功,那么必定会给买主报信。”
“本王已经排追风去五台山下守着了。”楚嶙峋说完,看了灵犀一眼后,便让蘅落背着楚绝尘走了。
钟断肠顿时眼中一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月儿,你和他----吵架了?”
她若有所思:“我怎么可能和他吵?”
钟断肠打开酒壶:“没吵架就好。”
灵犀此时转过身,抱臂而立的质问他:“二叔,我觉得有一个问题我想不明白。”
“你有什么问题?”他喝了一口酒,眼中带笑。
“我是什么身份,楚嶙峋是什么身份,你们总让我远离楚绝尘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和连翘却时常有意无意的在吐露,楚嶙峋是可以接触的?甚至,关系好点也无妨。”
钟断肠拿着酒壶的手指一顿,笑笑:“人家西北王是个不错的人。”
灵犀震了一下,随即轻笑:“二叔有真正接触过他么?怎么就知道他不错了,而且,他可是楚国的皇子。”
“楚国皇子又怎了,晋国国亡一事又与他无关。”
灵犀顿时指着他:“二叔----你和连翘都有问题。”
钟断肠避开她的目光,转身上马:“哪来的问题,快回去了。”
悄然回府后,灵犀立刻写信送到了大王爷府。
“没想到,连神途鬼门都出来了。”
灵犀目光锋芒微敛:“一个邪门歪道的门派,不足为惧。”
连翘此时叹息:“就不知道,青木看到他们会是如何感受?”
“青木----”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痛惜:“青木当年,是为何被抓的?”
连翘手指一弯,带着僵硬的握紧了手指:“这个,青木不说,怕是没有人会知道了。”
灵犀点头:“对啊!可是这孩子,怎么可能再提起那段遭遇?”
为了逃过这个话题,连翘又问:“是凌王妃干的?她为何要选小姐?”
灵犀默然叹息:“或许与近日来城中传闻有关,楚绝尘搁置婚事,已经满城风雨了。”
连翘此时叹息:“这样----真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