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柳失望的垂眉:“我还以为,唉-----算了。”
灵犀缓缓坐下,懵然手指碰到那席下的一处凸起,神色微动的笑着问:“文世叔,其实我很好奇你。”
文柳此时转身,无奈的问:“你这丫头,好奇我什么?”
灵犀说:“世叔当年和我父亲同为一朝丞相,权利不分上下是楚国根基的顶梁柱,也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可是为何你会甘愿辞官做一个说书先生?”
文柳此时并未看她的叹息一笑:“因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老夫认为说书比做官好玩,便就辞了官了。”
灵犀听后,深吸了一口气的咬咬唇,默然的将手指往袖中一放的站起来:“看来文世叔果真是个想的开明之人,至少前无古人敢像你这般做。”
文柳此时笑的摆手,然后转身鹤发在光线中泛着银丝:“小丫头啊小丫头,你没事的时候呢就来听听世叔讲书,有事呢,一定要来告诉世叔我。”
灵犀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点头一笑。
文柳这个人虽然此时做的事情让人琢磨不透,好好一个丞相跑去当说书先生是在匪夷所思,但是这个人心思还是极其明白的。
灵犀离开了金玉楼后,便回了府上。
此时的她独坐在屋中将袖中的东西拿出,随即她眼中便灼烈起来。
这是一个碎玉,青色的半圆玉佩上还雕刻着貔貅的图案,可这也是一个剑穗,这个剑穗,她从小就见过。
这是她的太子哥哥姬凌光青玉剑上的穗子,这个穗子还是她当年在国库玉佩典藏众多玉佩中给他挑选出来的,因此姬凌光十分宝贝这个玉穗子。
灵犀顿时目光里有泪的将玉穗子握在了心上,当年姬凌光就用拿一把青玉剑杀了一条路来将她平安护送出宫的,本以为这个剑穗再也见不到了的。
可是,它为何会出现在了文一通这里?而他一直放在床塌的席下,应是很珍惜怕被人看到了的。
而这个东西明眼人便知道这是息国之物,因为只有息国皇室才会用貔貅来做玉佩纹饰。
自宫宴过后,文一通便将去往永乐三宫作画一事便已然传的上京城中无人不知。
灵犀第二日便去了金玉楼,亲自去找了文柳先生。
在一书说毕后,文柳回到后院休憩之时便看到了她坐在庭院中央。
灵犀此时连忙走过去,行礼:“文世叔,灵犀打扰了。”
文柳看着眼前的女子,淡笑:“你来找我作何?”
“世叔可听说了一通哥哥要去永乐宫的事。”
“怕是美人不知道了吧!”文柳默然的苦笑坐下:“这孩子突然之间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灵犀此时咬咬牙,走到他面前目光綦切:“永乐宫早在两年前便开始修建,是作为皇帝别院,世叔以往可有听说过他提起过永乐宫三字。”
她之所以这样问,,是以为她从心中便觉得,文一通主动请缨去永乐宫作画是别有所图。
若是她没有记错,她第一次没有袒露身份见到文一通时,她让她教她作画,可是当时他说了一句他只能教她一月,因为一月后,他便要去阳城。
去阳城,永乐宫不就是在阳城吗?虽然阳城与上京城相隔不远,但是这其中所隐藏的已然让她震惊。
他从一开始便要打算去阳城的,如今进宫也怕是为了她而应时生出的计策吧!
如此细想下来,思及密恐怕。
文柳此时想了一下,叹息的摇头:“这孩子这两年来都未曾与我这个父亲多说过几句话。”
灵犀顿时黯然的垂眉,心中带着一丝怅然。
文柳见她如此神色,便疑惑:“他去永乐宫的原因你知道吗?”
灵犀摇头:“不知道,所以好奇,灵犀心想世叔是他的父亲,应该是了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