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鸬鹚飞离青水,潋滟水漪,叼起了几尾红鲤鱼歇乌篷船沿前,神气活现地。
翠婉撂下竹浆,捣扰了这几尾捕上岸的鲤鱼,船在原来的水波上游离向前,这会儿翠婉已端起竹浆,船稳妥地驶向前去。
“清江渚岸讨计生活,翠婉姑娘身手好不利索……”
“这都是我以前做的事,已是熟能生巧,只是这掌船还待娴熟!”
“看出来了!”
“客官并未接上我刚才的问答……”
“哦,这鸬鹚是来凑热闹,加入我们的辩驳嘛!”
“呵呵,这鸬鹚也懂说道了?”
“翠婉姑娘,这天下大势舳舻千里……有多少黎民如这鸬鹚鸟浔鱼讨生计呢?市场经济是宏观、农业为辅,民生与民生道义才是这天下大势所趋啊!”
“各个国家的国君只辨这经济值额,何人关注你那所谓的民生道义啦……”
“民是水,君是舟!舟要覆行,需有活水……如何养水,就是如何活养这民生道义!”
“罢了,罢了……我只是捕鱼的鸬鹚鸟,不辨这舟与水……”翠婉噫一声撑靠了岸,对岚丰说,“客官,崡菏咸宫到了,您可以上岸啦!”
“好勒,姑娘,几个银钱?”
“三钱!”
“接着!”
翠婉笑了笑,“客官的民与生计好生精彩,回家我得琢磨、琢磨!”
“姑娘客气啦!”
翠婉作揖。岚丰还礼。
他一展翆鹤扇,神采英发地离去了。